……
“实在抱歉。”
杜仲摊手,面露无奈。
“此番行事仓促,未及为苏道友备下令牌,还望海涵。”
……
“既无令牌,便放我回去。”
苏绯桃语声清冷:
“我非天地宗丹师,亦不通丹道。留我在此,于你等无用。”
……
杜仲闻言,摇头轻笑道:
“苏道友说笑了。”
“此时放你回去,若你回禀师门,率凌霄宗剑修杀来,我教岂不危矣?”
“只得委屈苏道友在此暂住些时日。”
“待楚大师真心入我教时,杜某自当遣人恭送道友回返。”
言罢,他对二人一拱手,转身走向下一位丹师。
苏绯桃立在原地,面色微白。
……
“绯桃,莫生气。”
陈阳轻拍她手背,温声道:
“此时动怒无益,反伤己身,暂且忍耐,静观其变。”
苏绯桃点头,轻叹一声,压下心绪。
便在此时,杜仲之声再度传遍沙滩:
“诸位丹师,持此行者令牌,便是我教中人。”
“自此,我教当供以最佳丹炉,最全药材,最优厚待遇。”
“诸位只需潜心丹道,余事皆不必挂心。”
话音刚落,一道怒喝骤然炸响:
“放屁!老夫宁死不入尔等邪魔歪道!”
陈阳循声望去,只见严若谷将递到面前的令牌狠狠摔在地上,抬脚全力踏下!
坚实的行者令牌应声碎裂,化作一地木屑。
“我严若谷,生为天地宗人,死为天地宗鬼!”
他怒目戟指,须皆张:
“尔等卑劣匪类,行此下作手段掳掠我等,必遭天谴!天地宗绝不会放过你们!”
数名平日与他交好的丹师受其所激,亦纷纷掷牌于地,高声附和:
“不错!誓不入菩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