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山神色一凝。
他虽未踏足西洲,却也知晓妖皇二字的分量,那是等同于天外化神的存在。
……
“不错。”
风皇点头,手指虚点自己心口:
“这刀伤,源自两百余年前的白猪皇。当年他一刀,几乎将我劈作两半,我侥幸逃得性命。”
赫连山微微颔。
白妖皇凶名赫赫,其力可开山裂地,能受其一刀不死,已属难得。
“纵是这般伤势,老夫亦能治愈。”
赫连山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傲然。
……
“大师手段,风某自是佩服。”
风皇闻言笑了笑,随即神色稍敛:
“至于另一处拳印,是前些年留下的旧伤了。”
……
赫连山不由问道:“这又是哪位妖皇所伤?”
风皇沉默片刻,才淡淡道:
“西洲那位新晋的龙皇。他拳脚极重,近身战法……白打很是了得。”
赫连山眉头皱起:
“难怪,那道拳意之中,绝灭意味浓烈无比,老夫拔除时也费了不少功夫。”
……
“让大师费心了。”
风皇语气沉凝了几分:
“西洲封天绝地,四境修行至妖王便是尽头,再进一步,破极方为妖皇。”
他稍作停顿:
“但西洲……本不该有龙皇。”
赫连山心念微动,接话道:
“是因为……西洲并无祖脉源流?”
风皇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大师明鉴,天下灵脉出祖脉,龙族生于祖脉,此为定数。西洲既无祖脉,按理便不可能有真龙成就皇者之位。”
“那这龙皇,如何成就?”
赫连山声音凝重。
疗伤时他便察觉,那拳印中的绝意,根基诡异非常。
风皇杯酒入喉,一滴不剩,指尖无意识地在杯沿摩挲了一下,缓缓道:
“既无祖脉……那便造一条出来,以万千龙族之血为引,以己身为源,成就血祖之位。”
赫连山闻言,神色骤变: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