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真君?老夫何时成就真君了?”
“如今在天地宗,元婴真君是百草那老东西,不是我赫连山。”
花袍青年也不恼,只笑着摇了摇头,不再纠缠于此,话锋一转:
“罢了,都听您的。今日便是约定之期最后一日,还请山鬼……赫连山大师,继续为我疗治此伤。”
说罢,他再次深深躬身,眼中满是恳切,无半分不敬。
赫连山盯着他看了半晌,终是轻哼一声,摆了摆手,言简意赅:
“脱衣。”
花袍青年笑了笑,也不犹豫,抬手缓缓解开花袍。
衣衫滑落,露出结实匀称的胸膛。
而那片光洁肌肤上,却烙着两处狰狞伤势。
一道浅淡拳印,正正落在左胸心脉处。
拳印不深,却有一缕黑气萦绕流转,如生根般死死钉在他体内。
另一道,则是横贯整个胸膛的刀伤,深可见骨,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
伤口边缘早已结痂,却依旧狰狞,诉说着当年那一击的凶险。
“赫连山大师,这两处伤势,过了今日这最后一疗,便能彻底痊愈了吧?”
花袍青年低头看了看胸口,抬眸轻声问道。
赫连山闻言,只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伤口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
“今日是最后一日,治好之后,你该放我走了。”
他并未上前,只是静静审视着对方。
“大师放心,这是自然!”
花袍青年连忙笑着点头,神色恳切:
“待大师为我祛除此患,诊金必定让您满意,分文不会少。”
赫连山却冷哼一声,语带不屑:
“诊金免了,我赫连山不爱那点灵石,只望你们,能言而有信。”
花袍青年笑容愈深,眉眼温和:
“大师放心,我教向来言出必践。”
听到这话,赫连山才终于迈步,走到他面前。
恰时窗外一阵狂风卷着海潮声涌入,拂动二人衣袍。
花袍青年望着他,含笑开口:
“说来,此番伤势若无大师,恐难痊愈,能在无尽海偶遇大师,实乃天大的机缘。”
他话语满是感激与奉承,赫连山却面色不变,只凝神注视着那伤口,不为所动。
花袍青年也不在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膛,好奇道:
“对了大师,依您看,我这两处伤,哪一处更重些?”
赫连山动作微顿,抬眼反问:
“你自己察觉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