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真存了那般龌龊念头?”
话音渐低,脸颊却愈来愈红,语气里满是懊恼与羞耻:
“罢了罢了,不提了……定是我当年心思不正,胡思乱想。”
她慌忙摆手,想将此事揭过。
可话音落下的刹那,她蓦然抬头,正对上杨玉兰瞪大的双眼。
四目相对,杨素看着她眼中清晰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心底猛地一沉。
“玉兰,你……当年也有这般念头?”
良久,杨玉兰才轻轻点头,眼神里震惊未褪,更添几分后怕。
“是。”
她的声音有些颤:
“当年她一闯进来,我就和族姐一样。”
“脑子里只剩那些荒唐念头……”
“几乎与你同时扑上去,撕她衣裳……”
二人同时沉默下来。
如今回想当日种种,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自心底升起,寒意顺着脊背缓缓爬了上来。
当年从正午到深夜,她们在织云殿内折辱云裳宗女修,彻底失了神智。
直至宋佳玉出现。
若非最后荷洛仙子及时赶回,盛怒之下将她们一众杨家女修轰出殿外,又忙着安抚宋佳玉……
她们绝无可能安然脱身。
事后,杨素并非没有怀疑。
她曾悄悄寻过几位美貌女修,有意亲近,褪尽衣衫,肌肤相贴……
想看看是不是功法出了问题,才会对女子生出那般异样的情愫。
可即便怀中温香软玉,她也再未生出过那日在织云殿中,那般神智昏乱,不顾一切的欲念。
她可以肯定,绝非功法之故。
只是此事太过羞于启齿,她始终不敢对族中元婴长老吐露半字。
直至今日。
今日与杨玉兰一同历经生死,彼此说开了当年的事,二人才惊觉其中的诡异之处。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骤然漫上心头。
杨素定了定神,又看向杨玉兰,沉声问道:
“玉兰,你自幼随家主修行无漏之法,固守元阴。”
“家主最厌龙族放浪淫性,向来对此严加约束。”
“那你平日……可曾偷偷看过什么风月画本,或是坊间那些污秽册子?”
此问一出,杨玉兰顿时愣住,眼里满是诧异。
“我没有啊。”
她连忙摇头,语气极为认真:
“我一直随家主修行,门规森严,哪敢碰那些东西。族姐难道……你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