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明此人,天资确实出众,身负血脉亦是非凡,只可惜,他……不行。”
“不行?什么意思?”
陈阳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林洋。
“此人是个痴情种。”
林洋嘴角勾起一抹不知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的弧度:
“当然,或许也与他体内那特殊的血脉有关,使得他对于认定的伴侣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与守护欲。”
陈阳闻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广场上,杨天明将赵嫣然护在身后的情景。
那份急切与担忧,不似作伪。
他心中若有所悟。
对杨天明的观感,似乎也复杂了一分。
当然。
理解归理解,陈阳绝不会因此就在亲传弟子试炼上手软。
杨天明如何痴情,那是他的事。
自己与赵嫣然的恩怨是一回事。
争夺掌门亲传弟子之位又是另一回事。
这不仅仅关乎个人胜负荣辱,更关乎他能否在朱大友的威胁下保住性命!
若拿不到亲传弟子的位置,得不到掌门欧阳华的庇护,他真不知道自己能在那位丹霞峰长老的手段下支撑多久。
想到这里……
陈阳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他将三张阴蚀符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袋中,贴身放好。
如何选择,等到试炼之时,视情况而定吧。
“时候也不早了,此间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林洋见陈阳收好符箓,便站起身,顺带收起地上的两个玉壶和罗盘,准备离开。
陈阳却一下子回过神来,急忙喊道:
“等一下!”
同时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林洋的衣袖。
林洋脚步一顿,回过头,挑眉看着他,眼中带着询问:
“又怎么了?”
陈阳指着林洋怀中的玉壶,和罗盘,一脸认真地说道:
“分赃啊!我们不是还没分赃吗?”
林洋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个无辜又理所当然的表情:
“不是已经分过了吗?那一滴月魄,我可是全都用来给你绘制那三张阴蚀符了。那可是对付杨天明的关键,价值无可估量。”
陈阳一听,眼睛都瞪圆了:
“啊?就那三张符就算分过了?那这两个玉壶,一个装月华,一个装月魄,还有这个青铜罗盘,你……你难道想全都要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忽悠了。
林洋闻言,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用折扇虚点了点陈阳,语重心长地说道:
“陈兄,做人……不可太贪心啊。”
“我贪心?”
陈阳差点气乐了:
“我划了那么久的船,担了那么大的风险,差点被金丹真人一巴掌拍死,你就用三张符把我打发了?”
林洋却不急不躁,慢条斯理地分析道:
“陈兄,你仔细想想,这些东西,你拿去真的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