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要懂得分享。你看下面那些小娃娃,一个个细皮嫩肉的,精气神足得很……可别都让你炼了尸,多浪费。”
“哼,我道是谁,原来是阴煞谷炼尸的,和血神教玩骨头的。”
焚炎谷飞舟上,炎烈抱着胳膊,丝毫没有畏惧两位合道的魔道巨头,反而嗤笑一声。
“怎么,闻到肉味,连窝里的老鼠都爬出来了?”
这话够损。
直接把两大魔门比作闻腥而动的老鼠。
还是那句话,在修仙界当中,一般辈分高的,不会轻易与小辈一般见识,那太丢分。
阴煞谷那边,一个脸色惨白的青年阴恻恻一笑。
“炎烈,几年不见,你这张嘴还是这么臭,是地火烤多了,把脑子也烤焦了吗?要不,让我帮你用阴煞之气降降温?”
“就凭你?”
炎烈身边,一个穿着赤红短裙,扎着双马尾的火灵儿蹦了出来。她叉着腰,对着阴煞谷方向娇叱一声。
“鬼七,你那点三脚猫的御鬼术,连给我家护山灵兽挠痒痒都不够格,也敢出来吠?小心姑奶奶一把火把你那些宝贝阴魂全烧成青烟!”
“你!”
那叫鬼七的青年脸色更青了,身上阴气一阵翻腾。
“火灵儿,休得猖狂!”
血神教战船上,一个穿着血色劲装,脸上有道狰狞疤痕的壮汉狞笑开口。
“等进了秘境,老子第一个吸干你的精血,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牙尖嘴利!”
“哟,这不是血屠吗?”
听雨楼飞舟上,一个手持玉箫的青衫少年懒洋洋地接话,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上次在北邙山,被沈师姐一曲《破煞》打得抱头鼠窜,连本命血傀都丢了一半,怎么,伤养好了,又敢出来蹦跶了?”
“楚箫!你找死!”
血屠勃然大怒,周身血光暴涨。
但却被一旁,一身大红衣裙的女子拦住,她轻笑一声。
“呵呵,血屠师兄何必动怒。他楚箫不过也只是沈清婉身边一条狗罢了,如此可笑可悲却不自知……”
这下,轮到楚箫红温了。
“你说什么!”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