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江远!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随便找一个莫名奇妙的罪名,就想扣在我头上?!”
“我告诉你!我是帽子!而且还是一名爱国者!是副局长!”
“赶紧把我放了!不然你知道后果!”
“这位同志,如果你是我国家人员,请你理性,并为我主持公道!”
周潘仁把主意打在秦芷枫身上,
因为他刚刚看出来了,秦芷枫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经过,而且三番两次想开口质问。
可他打错了算盘,
秦芷枫可是刚刚和江远处置了一批巾花柜子,自己也是对巾花柜子恨之入骨,
如今听到江远如此言之凿凿,十分肯定的样子,
她不会丝毫怀疑。
不是完全信任江远,
而是信任他作为华安局一员,不可能开这么大玩笑。
秦芷枫一声冷笑,
“别想让我为了狡辩,你要是小柜子就老老实实承认,虽然这几刀没中大动脉,但流血久了也会死人。”
“你们!你们这是屈打成招!我就是死!也要以死明志!你们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秦芷枫看对方如此坚定,
只能转头看向江远,
希望对方拿出证件来。
江远哪有什么证件,
总不能说搜魂得来的吧?
这些柜子为了打入内部,可谓是费尽周折,
短时间内他不可能找到证据证实对方是柜子。
但,
他需要吗?
“哼,我就是屈打成招。”
“不,不对,不管你招还是不招,总之我先弄死你,再随便给你按个罪名,你又能奈我何?”
江远挑了挑眉头,还嘚瑟奸诈地勾起嘴角,
气得板垣七郎怒不可遏,
“曹尼玛的江远!别以为你是华安局的就能随便污蔑栽赃一个好干部!你敢杀我一个试试!等我回去,我要把你和你的女人全部抓你起来,然后一个个查!”
秦芷枫秀眉一蹙,
“你怎么知道江远是华安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