焊点还露在外面,
但从外形上看相当霸道,让人心生畏惧。
秦轻语从小千金公主,哪里遭遇到过这种待遇和见过这种架势,
心里立马就慌了。
大学生,大校花,你可算醒了。
罗晓芳来到秦轻语面前蹲下来,与之平视,
语气温和得像日常问候,
“睡得挺香的嘛,看到这种场面,居然没有大喊大叫,呵呵~”
秦轻语盯着罗晓芳那张脸,
脑子里飞闪过白天在村子里见过对方的画面:
罗晓芳给村民送热粥,
抱着哭闹的小孩哄,
帮老人修被水冲坏的篱笆,
还给她们端茶倒水,
要多热情就有多热情,
跟眼前这个踩着白骨碎片走来的人,
简直就是两个灵魂塞进同一副皮囊,
简直太可怕了。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秦轻语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恐慌和害怕,
声音比她想象中要稳。
罗晓芳没急着回答,
而是转头看向郭雅庆,用手抬了抬她下巴,脸上挂着笑,但却极其恶毒,
哭?你再哭一声试试,信不信扇烂你的嘴?
郭雅庆吓得一个哆嗦,哭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出闷闷的抽气声。
罗晓芳满意地重新笑了起来,
又把目光落回秦轻语她们身上,
你上午在村里打听郭有品的事,对吧?问得很细嘛。“
“尤其是这位小妹妹,他长什么样、什么时候失踪的、家里还有谁,跟警察来了的口吻几乎一样。
说的是灰媛哀。
秦轻语的心猛地一沉。
你猜得没错。
罗晓芳站起来,朝那堆白骨扬了扬下巴,
声音里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随意,
那堆里左边第三具,下颌骨缺了一颗门牙的,就是郭有品。
秦轻语浑身一震!
脑子里嗡的一声,后背汗毛全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