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女儿来威胁我?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没一个能成功的,信不信在你出去之前,你会在这被我手里这把枪打死。”
“你错了,不是我用你女儿来威胁你,是你女儿现在被人威胁来害我,只不过被我现了而已,所以我才过来找程局你聊聊。”
“什么意思?”
“简单的说,你女儿也是之后才知道那颗心脏来路不正,她也是被人故意蒙在鼓里,现在以你作要挟,让她引我去赌场把钱输光。”
程向远顿时眼神一凝,
“你想跟我聊什么?”
“本来你们家的事情我不想管,但是你女儿现在得罪了我,我大可以直接把她杀了,而且没人知道是我做的,可是我现她爸是程局你,所以想着来聊聊合作的事情。”
“哼,说到底,你还是想威胁我让帮你办事,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我女儿犯了什么错自有法律评判,我不会因为她是我女儿就网开一面,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江远摇头笑了笑,
“当父亲当到你这份上,程欣也是怪可怜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套本来就是当权者pua底层人的说辞,你居然把持作为自己的行为准则,不觉得过于迂腐吗?”
“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懂什么,想用这种话来说服我,不觉得太过幼稚吗?”
眼前这个年过五十的男人脸上,坚毅的眼神中带着一些轻蔑,
江远微微耸了耸肩,
“说服你?我没兴趣。你固然可以一死照汉青,但你女儿依旧会背负你这个父亲的骂名,我就问你一个问题,那些设计陷害你们父女的主谋却依旧逍遥法外,还有不知道多少个人,像你女儿一样被他们威胁做着昧着良心的事,还有多少个像这个男孩一样,死在他们手中,家庭破碎,你所谓的高尚,只不过是纵容罪恶的另一种形式而已。”
程向远紧咬牙关,
双眼充满着怒火。
“你叫江远是吧,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哲学辩论法你倒是学的不错,但你若指望靠这三言两语说服我,那是不可能的。”
江远知道对方其实已经有些松动,
“我再重申一遍,我并没有在说服你,除了你自己,没人能说服你。国家为什么选你当这个局长你自己心里很清楚,你说放下就放下,这何尝不是辜负了国家对你的信任和期待。”
程向远目光意有所动。
“我们之间的合作,绝不会涉及到危害到国家。”
“而且你也看到了,那个男孩立志是当一名警察,或许他跟你一样,想要立志报国。”
“人死不能复生,但你却可以选择承载着他的理想和愿望继续活下去。”
“话说到此,其它的我也不想多说,路你自己选。”
程向远沉吟了,
片刻后,他一声冷笑,
“跟你合作,我凭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