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清禾表情凝重,
“老爷子久病缠身,加上年纪大的原因,现在脉象微弱,脏腑阴损,不能留住阳气,一般的手段已经无法治愈,用西医的移植手术风险也是过高,我的建议是用年份久远的人参开方,如此还能吊住个把月命,但到那时,阳气耗尽,便是无力回天。”
孙镇海装模作样地点点头,
“不错,跟为师判断的大体不差,就是久了点,老爷子到了九十这个福寿,每一步医治都是逆天而行,我们也是尽力了。”
吴瑾华点点头,
之前请过多少顶尖西医过来,
检查过后也是说他爷爷各种器官衰竭,只能移植,但成功率只有7%不到,
一般人换一个器官就已经困难,
更别说现在他爷爷年纪这么大了,
哪能顶得住。
后来请来的华夏医术高手也是大差不差。
吴瑾华顿时陷入纠结和沉思。
江远却内心笑了笑,
阴不留阳是不假,
这个孙清禾倒是有点料,
但怎么造成的却没说,
用人参吊命对一般人来说的确有些效果,
但是吴老爷子什么地位,
他一眼就看出来对方平常没少补,
除非你找到个几百上千年的野山参来,不然屁用都没有。
“不好意思,劳烦孙医生你们大老远的跑一趟过来。”
“没关系,救死扶伤是我们的职责,如果你们。。。”
江远突然打断孙镇海的话,
“不好意思,我肚子不舒服,想去趟厕所。”
孙镇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非常不悦,
孙清禾也是目露鄙夷。
倒是吴瑾华笑着点点头,
“厕所在这边,一直走然后左拐就看到了。”
“好的,谢谢。”
孙镇海两人告辞后往出去的路走去,
这次吴瑾华没亲自送。
“师父,这个江常庆也太自以为是了,第一次见我们就遮脸,而且连白大褂都没穿,真是让别人笑话,你不会真打算收他为徒吧?”
“哼,收他为徒?他这是在做梦,只是之前我答应了一位朋友,说见见这个小伙子,没想到表现让人如此差强人意,让他另寻高人去吧,我可带不了。”
话说江远去厕所只是个幌子,
他当然看得出来孙镇海他们两人的心思,
正好他巴不得这两人快点走。
他转头又走回房间,
不管外面正在打电话的吴瑾华,
径直推门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