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鹤他们看过老爷子资料图片,
觉得根本不可能把子弹取出来,
因为要做开颅手术的风险太大,谁也不敢冒这个险。
但这个江远不仅做到了,
而且根本不用开颅。
两人反复看了几次视频里面那神乎其神的取弹手法,
他们从医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还能这样取弹的,
简直闻所未闻,彻底把他们惊呆。
随后严鹤两个老头在一群医生护士目瞪口呆之下,
居然跑去江远面前谄笑讨好,
“江远小兄弟,我叫严鹤,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确定弹头位置的,以及取弹的整个过程的想法思路。”
“滚,老严你这就不厚道了,这种事情能随便说的吗。师父,请受我一拜,师父教给徒弟,自然是顺理成章。”
罗全真的拱手一拜,
严鹤恼羞成怒,
“全老头,你臭不要脸,别以为只有你拜,我也拜。师父在上,请受。。。”
江远连忙走开,
唐宏力幸灾乐祸大笑,
“哈哈,你们两个家伙就别做梦了,刚刚是谁骂我师父骂这么凶的,还说师父老人家无证行医,你们有证,你们牛比。”
“不是,我刚刚就开个玩笑,证件只不过是用来评判一个人是否具备救人的评判标准,师父他早就超出这个范畴。”
“没错没错,医生是什么,救死扶伤才是第一位,只要能救人,就算对方是小孩子也是功德无量啊。”
两人屁颠屁颠追着江远不放。
上官月和项小龙两人看到结果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心情自然喜不胜收,
激动之余,
立马打电话回去给她父亲报告这个喜事,
结果却招来一顿破口大骂,
最后是她爷爷接过电话,又骂了回去。
“兔崽子,我现在做什么事都要经过你同意了是吧。”
“不是,爸,这毕竟是关于您性命的大事,您怎么能相信一个二十岁的家伙,这不是。。。”
“现在他已经治好了你怎么说。哼!月月第一时间把好消息告诉你,你居然骂她,怎么,巴不得我早点死是吗。”
“不是不是,爸,我错了,我错了行吗,我跟月月道歉。”
“用不着,别烦我们就行了。”
上官宏直接挂了电话。
上官月苦笑不已,
也就爷爷敢对她爸凶了。
“走,我们去吃饭,气死你爷爷我了。”
“爷爷别气嘛~”
电话对面,
那是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子,
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
最重要的是,
他肩膀上的肩章,赫然是一叶三星!
如果让江远看到,一定会吓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