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不信。
“爷爷,你不能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他,说不定就是瞎猫遇到死耗子,碰巧治好了而已。”
江远无视了上官月的话,
“我刚刚已经说了,可以帮你一次,但如果她再这么嘴贱,你们就从哪来回哪去。”
“你说谁嘴贱!”
“月月,你越来越没礼貌了!”
“爷爷~”
“好了!”
上官月忿忿不平。
上官宏表情平静道:
“你想怎么治?什么时候开始?”
“当然是先把你脑袋子弹取出来,然后像刚刚那样给你下针,再给你开个方子回去调理一下。”
“什么!你要做手术取弹头?全世界最顶尖的脑科医生都说不可能取出来,一碰要么植物人要么直接会死人,你懂不懂啊。”
上官月脸都黑了,十分激动,仿佛对方要害人一样。
江远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说完转身走人,
没有一丝犹豫。
“你!你给我站住!”
江远直接走进电梯很快关上。
“爷爷,他。。。”
上官月突然看到她爷爷扬起一只手掌,
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爷爷这是要打她吗?
上官宏最后还是下不去手,
深深的叹了口气,
“唉,罢了罢了,这也许就是我的命。”
上官宏微微低着头,自己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往电梯方向走去,
看得出来多少带着怒气。
后面的上官月微微低头,s手指捏着衣角,内心非常自责,
她不该自作主张,断掉爷爷的希望。
两人下到停车场,
立马有五个人分别从两台迈巴赫车上下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衫西裤皮鞋的年轻男子,
四个穿着西装制服戴着墨镜的保镖,
那个男子长相英俊,身材高大,身姿挺拔。
“首张,这个邹医生怎么样?”
“上车再说。”
项小龙走快两步去打开一辆华夏牌车后座门,手挡住头,让上官宏爷孙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