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未动用丝毫果实能力,这纯粹音乐中蕴含的力量已足够震撼灵魂。
“切,不就是唱歌吗!”
路飞使劲揉了揉鼻子,一脸不服,
“我也行!”
还没等乌塔反应过来,他已橡胶手臂一伸,“咻”
地弹到台中央。
“到我了!!”
台下瞬间寂静……路飞唱歌?
连罗都默默放下了鬼哭,雷利举到唇边的酒碗也停住了。
“等等!路飞你别——”
乌塔瞳孔紧缩,童年某个被魔音支配的记忆猛然苏醒。
可已经晚了。
“东边的天亮得早~天气朦胧~全是笨蛋——”
荒腔走板的吼声炸开,每一个音都精准地躲在了调子外面。
空气凝固了!!
大和手中的肉“啪嗒”
掉地,山治嘴角的烟悄然燃尽,罗的眉头拧成了死结。
雷利深吸一口气,握碗的手微微颤抖……是酒不好喝,还是平静日子过够了,要受这种罪?
“我就知道!!”
乌塔痛苦地蹲下,双手死死捂耳,
“这根本不是歌……是精神攻击!!”
路飞却越唱越激昂,四肢随着自创节奏胡乱挥舞,满脸“我绝对是天才”
的灿烂笑容。
魔鬼般的歌声继续撕裂宁静,而所有人终于深刻领悟了一个真理:
有时,真正的“强大”
与果实能力无关……比如,能唱出让四皇级强者都瞬间崩溃的歌喉,或许才是这片大海上最可怕的力量。
魔鬼般的歌声还在持续撕裂着空气。
“南边的太阳火辣辣——笨蛋们流汗像瀑布!”
路飞双臂大张,身体随着他心目中“绝妙”
的节奏左右摇摆,橡胶关节甩出夸张的弧度,每一个破音都像在用锯子拉扯听众的神经。
乌塔已经蜷缩到舞台一角,用礼服裙摆死死盖住脑袋,试图物理隔绝这穿透灵魂的噪音。
“救命……这比任何海妖的歌声都可怕……”
山治的右脚在地板上碾了又碾,内心在“踹飞船长”
和“不能对女士失礼”
之间激烈拉锯,额头爆出青筋。
罗终于忍无可忍,苍白的手指张开:
“ROOM——”
透明力场瞬间展开。
然而下一秒,他脸色铁青地发现,手术果实的能力似乎都遭到了某种诡异的干扰。
他只能扶额低吼:“白痴船长……你这霸气腌入味了吧?!”
“噗哈哈哈!”
一直绷着脸的雷利突然大笑出声,笑着笑着却咳了起来,边咳边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