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被请去老宅和老太太吃了顿饭。
“你母亲是个好的,可惜眼睛是瞎的。”
伏月:“我也这样觉得。”
以陈女士的本事,在哪都能坐到副总导位置,偏偏看上她那个蠢货儿子。
老太太笑了一声。
吃一顿饭,就得到了进入总部的机会。
很值不是吗?
“您真的看好仞雪小姐吗?”
以往过年过节的时候,都不见的老太太肯跟孙辈坐一个桌子吃饭。
老太太:“她有股我身上有的狠劲,而且她很聪明,看结果吧。”
“刻意将消息传过来,不就是为了告诉我,她有那个本事。”
“您是说,仞雪小姐是故意为之?”
老太太:“既然她想当这个继承人,那不妨给她个机会,看看她是不是能真的胜任。”
千家註定还是要找人继承的,而千家的机会,一向都是靠自己爭取的。
“可是一个月的时间,搞定建成那个难啃的,是不有点为难仞雪小姐,而且我记得仞雪小姐身体不太好。”
老太太不急不慢的抿了一口茶,也没有回答她问题的意思。
伏月来的时候是空手来的,临走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
今天千家有一场宴会,来的都是上海有头有脸的人。
还有跟伏月年纪差不多的同龄人。
十分的热闹。
“妈。”
陈女士这一年多的时间,一直在国外忙那个跨国项目,现在已经完美结束了。
“你姨妈的那件事,你办的很好。”
伏月嗯哼了一声。
她之后可是要继承千家的。
陈女士感嘆了一声,伸手抚了抚她卷好的头髮:“你也长大了,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伏月摇头:“挺好的。”
水晶灯从穹顶垂下,光碎成了几千片,洒落在整个空间內,洒落在每一张带笑的脸上。
香檳杯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像是雨打玻璃。
她穿着一件缎面的香檳色长裙,裙子下面却穿着一双舒適的小皮鞋,让高跟鞋为难自己的脚这件事,伏月实在做不到。
裙子拖在地毯上,也瞧不见鞋子,得亏她长得高。
伏月正在跟她的狐朋狗友说话,她最近实在很忙,连带的陈琪跟她一块忙。
忙的同时还要照看自己的身体,不能熬夜不能喝太多酒的,这大半个月伏月着实过的很艰辛。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