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娘:“小娘?”
伏月:“去吧,他在哪住着你应该知道。”
周雪娘应了一声是,在屋里看了一眼门外的刘妈妈,然后从侧门离开了。
盛府是典型的江南园林,一步一景。
“阿娘,你们说的是谁?”
伏月:“你……的小舅舅,走吧,阿娘很快就能带你离开这里了。”
盛墨兰嘴巴微张了一下,小姑娘就是这样,真说要走了,她又捨不得了。
“他长什么样子啊?”
伏月额了一下:“见到就知道了。”
伏月牵着墨兰的手,跟在刘妈妈的侧后方。
刘妈妈不动声色的看了伏月好几眼,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水蓝色的衣裙,头髮简单的髮髻用一个珍珠簪子簪着,再没有其他的髮饰了,素的很。
一直梳不上去的那几根髮丝,此刻齐齐整整的待在头上。
刘妈妈多看了好几眼,难不成林小娘真的变性了不成。
此刻的正屋端的是一副三堂会审的模样。
大娘子和盛紘坐在上首,盛长枫一副认错的模样跪在那。
伏月轻飘飘的看了一眼盛长枫。
盛紘不太满意的开口:“你怎么还把墨儿带来了?”
盛如兰哼了一声:“爹爹,大姐姐现在还在屋子里哭呢!说丟脸都丟到一里地外去了!”
这丫头一看就是随了亲妈,这脾气说话的语气都是一模一样的。
盛如兰看向长枫:“我倒是要问问三哥哥,到底跟大姐姐有什么仇?!”
“没出息的东西,不中用罢了。”
莫兰看了看还跪着的哥哥,眼里出现了一些泪水,可怜巴巴的看着盛紘。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你用一个方法吃到甜处之后,就会下意识的用这个方法。
撒娇卖惨什么的,太简单了。
盛紘一下子心就软了,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到伏月将墨兰的身子转了个圈,面向了自己。
墨兰眼里出现了几丝茫然。
“错了就罚就是,我看这样的家人大姐儿还是别嫁的好,上门送聘就敢攛掇赌聘礼,可见袁家一定是看不起盛家的,这明显就是袁家和盛家的斗法,也只有这个傻子别人说个什么,就往上去凑。”
“挤着当袁家的棋子。”
王大娘子狠狠剜了盛紘一眼,又十分恶狠狠的看向林噙霜:“你少咒我的华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巴不得我华儿过的不好!”
盛紘皱着眉头,手心在桌子用力得拍了一下:“行了!!”
伏月就站在那,没有行礼的意思,也没有要坐的意思。
和以往的姿態都完全不相同。
王若弗一下子就忍不了了:“我晚上在跟你算账!”
伏月:“以后,别人叫你做什么的时候,多用点脑子,是不是当了别人的棋子,别人让干什么你都去,他们让你吃屎你去不去?”
王大娘子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这人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凈的东西上身了?
竟然能说出吃屎俩字?要知道她以往可都是以文人自居的,也是在书香世家长大的。
显然不是王大娘子一个人感到意外,就连盛紘都瞪大了双眼。
伏月又抬眼看向坐着的俩人:“他是有错,自负,人家一个激将法就脑子进水一般上场了,但也不完全是他的错吧?袁家本就看不上盛家,袁家这就是故意刁难。”
盛紘现在脸上非常无光,王若弗捏着帕子,气很了的模样。
如兰也还小呢,这时候也不知如何反驳。
盛紘:“霜儿!!我看我是将你宠坏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现在一点分寸都没有?!!”
伏月冷笑一声:“事实为什么不能说?你只顾着你的前途,倒是一点没想到你的女儿会被袁家怎么对待?在盛家的地盘都敢这样,你敢说袁家能善待盛华兰??用自己的女儿给自己铺路,却又不敢面对自己做过的事情?”
当了贱人还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