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算一个碍眼的苍蝇。
伏月反手要了跟前人的性命。
丁千岁手都颤抖了起来,一副你们怎么敢的表情。
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伏月往前快走了几步,瞬间要了他的性命。
臟死了。
屋內十分钟前还是一片平和,现在真是字面意思的“一地的血”
。
尸体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
没有嘈杂之后,耳朵边都安静下来了。
“你……”
伏月不知道拿出湿的手帕在对着窗户的玻璃,擦拭着脸颊和脖颈上的血液。
陈皮下頜的血液正在顺着下巴往下流。
他杀人杀惯了,丝毫不在意这些。
但这人的娇贵是他见识过的,所以并不怎么意外。
红色的血,几乎是越抹越匀了。
外头的人开口:“四爷?”
这动静……丁千岁背后可是有美国人撑腰的,现在得罪了,之后怎么弄?
伏月擦了半天,湿巾都变成了红色,一边擦着一边侧头,她看向站在珠链旁边正擦着手里九爪鉤的陈皮,伏月问:“你谁啊?”
陈皮:“你怎么……一点没老?”
这话问的……真的一点都不礼貌哈,不过伏月也不怎么在意这些,只不过听这话的意思,应该是之前见过。
伏月现在总担心有人认错人,毕竟她已经被认错好几次了,有的还好,最不礼貌的就是今天这个死太监,代价就是性命。
伏月语气带上了一些迟疑,眉头微微蹙起:“我们见过吗?”
“贵人多忘事啊。”
这话听着其实有些阴阳的。
“四爷?”
陈皮很不耐烦的挂脸了:“滚!”
伏月手上的动作没停,但表情顿了一下:“……”
陈皮看了一眼伏月,又看向门口下令:“让人准备洗澡水还有新衣服。”
“是!”
“我是陈皮。”
伏月记得那个霍仙姑提起过一个陈四,这群人又有什么九爷、八爷的,这估计是个什么名次什么的。
外头的人叫他四爷,所以霍家那个小美女说的陈四就是他吧。
伏月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啊……你长大了。”
当时海滩边的那个独个儿的小屁孩,伏月想起来了,这小孩小小年纪做饭还不错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