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扶额,他也头疼来着。
谢征:“如今皇室不认她这个太子之女,就看她能不能拿出证据证明自己了。”
公孙鄞:“是啊,哎。”
“也不知道当年的瑾州血案,究竟有什么样的真相,竟然让太子血脉都流落在外。”
谢征:“你倒是先信了?”
公孙鄞:“这你就不懂了,谁不希望身处明君治下都时代呢,她在青州、梧州的政令我在书院里还给学生们讲过的,值得钦佩之人。”
“那时还以为她就是一个叛党呢。”
谢征:“在这你倒是不忌讳。”
“承认她人之优点也承认自己的缺点,一向是我们公孙家的传统,再说了,咱俩谁跟谁啊,我也就是跟你说说。”
昏黄的烛光照在谢征那张白皙俊丽的脸上,明明灭灭让人看不清情绪。
谢征突然说:“我跟她应该算有仇。”
公孙鄞:“啊?对了,你前几年带兵过去压制过叛军,最后惨败。”
他们本来想着拿下两州城池,结果一无所获,也算的上是惨败了。
谢征目光看向摇曳的烛火:“不是,我曾射过箭,是对着宁王的。”
公孙鄞:“射中了?”
谢征摇头:“被人挡了,现在看来就是孟家那位长公子了。”
公孙鄞啧了一声:“战场上刀剑无眼,宁王不可能因为这样的事情,就不接受你的投诚吧?”
“这怎么可能呢?”
谢征也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也搞不清自己在想什么。
那些粮食其实已经被伏月运走了,当然找不到了。
此人就是这个善变,就是不想给了,所以就令人运走了。
……
等谢征拿下崇州之时,长信王倒是死了,但他的两个儿子都不见踪影,谢征正好又耽搁了一段时间找随长青。
甚至还有虎符也没有找到,谢征现在严重怀疑被随长青带走了。
调令没几天便下来了,说是留下人寻找即可,让谢征带着几百亲卫,先行去那边接手军务,拿下宁王的脑袋。
反正圣旨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谢征:“我们得出了。”
公孙鄞轻咳一声:“你想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