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闵舒是假夫妻,周锦恬和郑瑶是亲姐妹。
望着余夫人神色匆匆离开的背影,他们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继续蹲在那里,喝着临时买的奶茶。
周锦恬想到余成东坑亲妈的损招,含蓄地问:“余少,你还能回家吗?”
余成东猛吸一口全糖的奶茶,“不能回的话,周小姐能收留吗?”
这话纯属放屁,他余成东再不能回家,也轮不到被周锦恬收留。她假笑道:“余少真幽默。”
余成东耸肩:“不幽默,我说的是实话啊。”
周锦恬也不幽默了,“余少的生意做挺大的,连属于自己的房子都买不起啊。挺可怜。舒舒,你老公房子可多了吧。回去你跟你老公说声啊,借套房子给余少借住。余少跟邵董关系那么好,应该肯借的。”
说到这里,她好心提醒:“但为什么会回不了家,得好好说。否则回头邵董知道余少你假扮舒舒的丈夫……”
余成东差点被奶茶呛死,“我闪吧。”
闵舒憋笑,把人拉回来。“开玩笑,都是开玩笑。”
她赶忙转移话题说再细化一下细节,四人蹲在一起交流。
细化结束,闵舒和余成东先出去。
对于这种事,他心里还是毛的。“闵舒,如果三哥要杀我的话,你一定要说是你把我绑架来的,可以吗?”
“可以,待会儿你也要演得像一点啊。”
“妥的,一定不掉链子。”
进去时,余成东零帧起手,嫌弃地把闵舒推开,“离我远点,晦气玩意儿。”
洪亮有力的嗓门把里面的人都给吓一跳。
闵舒也差点没跟上节奏,但好在她反应度,委屈中带着倔强,“你别太过分了,我就是靠你近点走路怎么了。”
“你靠近点,老子就心情不爽,不行吗?”
“你凶什么,是要在这里打我吗?”
“还硬呢。”
眼看这两人要打起来,前台的眼镜男忙不迭地上前劝说。“二位冷静,二位冷静。”
余成东满脸不爽道:“大师呢,我踏马现在就要见!”
眼镜男被吼得身躯一震,“那我们先确定信息。”
“确定个毛啊确定,老子刚才不是打过电话了。别耽误老子的时间。”
余成东暴躁道。
“你有病吧,吼什么吼啊,不嫌丢人?”
闵舒朝他肩膀狠狠一拍。
“嘿哟卧槽,你还敢打老子是吧。”
余成东嗓门再次变得尖锐,也顺手抓起前台柜上的招财猫。
瞧这两人剑张弩拔的架势,眼镜男生怕门店要遭殃。
念在是熟人介绍,又是高佣金,他手忙脚乱地把两人往里请,连搜身环节都省略了。
碍于上方有多处监控,余成东和闵舒始终维持谁也见谁不顺眼的状态。
很快,他们就被领到最里面的房间。
房间里昏暗光线,四周墙壁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画符以及壁柜上还有许多看不懂的小玩意儿。
再看那位坐在中间身穿道服的风水大师,身宽体胖。一张圆盘似的脸,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慈祥。
不是刻板印象的道家人士的形象。
闵舒觉得他更应该去当寺庙里的大住持。
风水大师还未说话,余成东一屁股坐在他对面,不耐烦地嚷嚷着:“赶紧给我俩算算,上辈子我俩是不是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