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霑收到闵舒的信息说晚上要跟闵江海吃饭时,他正在跟余成东、江少衡两人打高尔夫球。
一球杆打完,他坐在那里回复消息。
余成东和江少衡见状,相视一望,便默契地猜到一块儿去了。
余成东把球杆搁置一旁,同样坐进观光车里,“知道你是心甘情愿的,这又上交钱又汇报行程的,你表现得像个二十四号男人,有没有想过会给闵舒带来困扰?”
他的话成功吸引住邵霑的注意。
男人抬起头,显然对他的话产生了质疑。
“这不是夫妻该有的坦诚吗?”
“坦诚是对的啊。”
江少衡从另一边坐进来,“但你要考虑好,你们是婚后培养感情,不是有感情才结婚。所以很多事情都得慢慢来,你一下子把该做的都做了,那闵舒是不是该想,你都这样了,那我是不是也要这样。可我不喜欢这样,可不这样又显得我不够坦诚。”
“哥,你得徐徐渐进啊。”
余成东说。
“她并没有产生困扰,而且我也没有要求她也必须跟我汇报她的行程。”
邵霑说。
“你没有说,但不代表她不会这样想啊。”
江少衡支着脸看他,“这都是夫妻之间该有的,但你要是没有把控住尺度,肯定会适得其反。”
见他们说的头头是道,邵霑反问:“你们那么有结婚经验?”
两人:……
邵霑:“没有,在这里说得那么头头是道?”
两人:…………
这家伙,好心当作驴肝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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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闵舒卡点来到餐厅的包厢,闵江海早就坐在里面等候。
这算是她记事以来,第一次跟父亲单独共享晚餐。闵舒无感,这顿饭也会吃得她消化不良,所以她选择不吃,就等闵江海说出目的。
但闵江海似乎想要体现父爱,难得的和蔼。他拿起菜单问:“闵舒,我记得你喜欢吃糖醋排骨。”
闵舒别过脸,冷笑一声。
闵江海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父爱瞬间被笑没了。
“爱吃糖醋排骨的是闵希。”
“……”
闵江海眼神闪过尴尬,权当刚才的小插曲没生过,他继续翻菜单。
这回他指着一道菜,信誓旦旦道:“我记得你喜欢喝老鸭汤。”
闵舒嘴角轻扯:“喜欢喝老鸭汤的是你的大侄女。”
这回闵江海是彻底尴尬住了。
能记住养女和侄女的喜爱,唯独记不住亲生女儿爱吃什么,多讽刺的事。
闵舒丝毫不给他为这接二连三的失误找借口,“你要是一直在拿这种事情来恶心我的话,那这顿饭还是别吃了。”
面对闵舒说话带刺,闵江海生出来的愧意再次被破灭,他竖起眉头道:“爸爸没记住你爱吃的是什么,是爸爸的错。但你也不该说话这样犯冲。”
“难道我该微笑地跟你说感谢,你能记不住我爱吃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