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有足足三分钟,邵明珠最终放弃,挣扎道:“换其它情绪可以吗?”
闵舒反问:“导演就要哭戏,那你要给他表演个生气?”
这话把邵明珠的满腔热血给浇灭了大半,她还是不服气的,“我现在就去学哭,到时候表演给您看。”
说完,她冲上楼去。
闵舒一脸无辜地望向邵霑,说起来,她还不知道邵明珠的心理承受程度在哪里。
邵霑勾了勾唇:“邵家的人,没那么容易受打击。”
这么说,她就放心了。
邵霑带着她去地下室,邵盛夫妇在那里打台球打得热火朝天,丝毫没有在意上面的紧张如何。
看见这幕,闵舒也是哭笑不得。
这两人是真的非常放心把孩子交给邵霑来管。
见他们来了,庄清荷刚好打完一杆,走过来问:“她听了吗?”
闵舒不好意思开口,邵霑说:“闵舒问了两嘴,她就受不了上楼去奋图强了。”
庄清荷眼前一亮,拍拍闵舒的肩膀,“不愧是一家人,改天大嫂好好谢你。”
话落间,邵霑拿走大嫂手中的球杆,与大哥打起来。嘴上说起风凉话:“你们夫妻唱白脸,我们夫妻唱红脸。现在他们是无可奈何,回头要是我和闵舒的孩子出生,他们拿我们的孩子撒气呢?”
闵舒:……
怎么又聊到孩子上了。
邵盛哼道:“他们敢!”
庄清荷拉着闵舒坐在旁边喝茶,“放心,他们不敢,真敢的话,我们先打断他们的狗腿子。”
接过茶杯的闵舒只顾低头喝茶,不想掺和这个话题。
就在这时,邵霑忽然调侃一句:“也不用担心。回头说不定你们的孙子外孙和我们的孩子差不了几岁。到时候我能从你们的第三代欺负回来。”
闵舒被茶水给呛得疯狂咳嗽。
“哎哟,慢点喝。”
庄清荷边给闵舒顺背,边埋怨邵霑:“都已经是结婚的人了,说话怎么能那么不修边幅。看把小舒给吓得。”
邵盛也是拍了老三的肩膀,语气嗔怪:“快去看看啊。”
邵霑确实是有故意成分,倒没想到闵舒那么不经逗。
他藏起眼底的恶趣味,蹲在她的身侧,递上纸巾,“喝水那么不小心?”
闵舒咳得双眼湿漉漉的,声音也湿哑:“我谢谢你。”
邵霑垂头低笑,“抱歉。”
台球没有继续打下去,庄清荷上去通知管家开饭,邵盛更不想当电灯泡,借着来电话就先上去。
地下室里只剩下他俩,一时间变得安静。
一旦安静,就会滋生出各种气氛。
闵舒现在是被尴尬填满,她佯装喝茶,想着要不要找借口上去。
“说孩子不是在提醒你要孩子的事,是给大哥大嫂一个提醒。”
邵霑伸手整理闵舒面颊上凌乱的丝,“别总是让我们来当坏人。”
饶是如此,闵舒还是狐疑地观察他。
男人丝毫不掩饰眉眼里的坏笑,“不信我?”
闵舒实话实说:“不太信。”
邵霑就将计就计:“那我是说想要孩子呢?”
“这句话也是在开玩笑。”
她看得出来。
邵霑揉揉她的脑袋,口吻宠溺:“这样想就是对的。因为只有我们第一次聊的才是真的。”
闻言,闵舒回忆曾经他说过的话。
——我不会让孩子出生在没有感情的氛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