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舒定睛一看。
男人五官硬朗,寸头。店内温度很足,他只套了件短袖深棕色T恤,干爽利落。
好眼熟。
邵霑低头介绍:“余成东。”
闵舒听到这名字就知道是谁,余家是全国有名的家具大亨,余成东是余家老二。
“嗨,邵太太,终于见到本人了啊。”
余成东两指并拢,从太阳穴划上去。
闵舒入乡随俗,同样的打招呼方式,“你好。”
见状,余成东笑得耐人寻味,“邵太太好像跟传闻中的很不一样啊。”
类似的话听太多了。闵舒不以为然道:“人传人的东西本来就不可信,你不用叫得那么见外,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余成东那眼神瞥向某人,见他脸上的得意都快遮不住了。内心啧啧两声,可把他给美了。
“好,那你也别见外,叫我名字就好。”
余成东爽快答应。
邵霑牵着闵舒往里走,“我让你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说起这个,余成东就想吐槽他,“早准备好了啊,倒是你啊,来得也太慢了。害我错过晚上的派对活动。”
忽然,余成东往后仰,望向闵舒,积极解释:“闵舒,我们几个呢喜欢热闹,爱玩。他啊,不爱玩,除非是我们几个人的生日什么的,他才会露面。平时娱乐活动,他基本不出现。之前呢,还能组个饭局什么的。现在倒好,结婚后根本见不到人。”
余成东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闵舒别误会,觉得邵霑也爱玩。
闵舒却没有听出这层意思,反而歪头看邵霑:“我好像没有说过你不能没有自己的娱乐时间。”
邵霑无声地瞥向余成东。
余成东:……
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闵舒大概知道,邵霑是想要他们有更多时间来磨合,毕竟白天本就各自忙活,只有晚上能在一起。
但也不能为了磨合,把自己的人际关系给磨没了吧。
她朋友不多,而且她的职业问题,不需要太多朋友。可邵霑是生意人,跟她自然是不同的。
邵霑说:“他夸张说了。”
“你不是天天跟我在一起吗?他明明没夸张说,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呢。”
闵舒戳穿他。
邵霑语噎。
余成东在旁边差点要拍大腿。
感受到某人的讨伐目光,余成东清清嗓子道:“我们先选礼物。”
说着,他走在最前头,绕进柜台,当一回销售员,帮他们介绍礼物。
闵舒挑得眼花缭乱,“你觉得哪个合适?”
邵霑扫视一圈,“这个觉得怎么样?”
闵舒拿起那幅真迹,左右端详。
余成东打包票道:“绝对是真迹。”
闵舒说:“放在隆达上拍卖的话,起码上亿起步。”
邵霑接话:“在他手中,价格没有那么贵。”
“那肯定要比拍卖会上的价格便宜。”
余成东说,“闵舒,你要是有看中什么古董玩意儿,可以告诉我,只要它有,我肯定都能找得到。”
听到这话,闵舒打趣道:“我好像能明白为什么你的店名叫淘一点儿了。”
“怎么样,我的店名可爱吧。”
余成东挑眉道。
“嗯,可爱。”
“听见没。”
余成东就像是现盟友般,立刻就跟邵霑叫板。“当初我取这名字,不知道被他笑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