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李信停下脚步,看着一直以来都没正眼看过的人。
这是一位苍老、无助、迷惘的结合体,除了一丝求索的欲望支撑,像是什么都没有的人。
忽然,李信的心头一闪,非常突兀的问道,“我们去血霄场时,你当时有什么感觉?”
简单的一个问题,察尔达竟然呆滞起来,像是他的心被人掐住一样。
“怎么?”
李信追问道。
“我有感觉。”
察达尔像是挤出来话。
这句话一出,李信的印象中有幅画面,虽不是直接观察到的,当时他眼角的余光中,察达尓在血霄场经历那道可怕的力量时,他变了脸。
现在想来那表情不是吓到。
李信真的没客气,“说清楚一点。”
“我无法说明白,意识有点不受控,就像我不……”
察达尓说不下去。
李信看这人样子也没说谎,猜他可能身不由己,便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听到你说‘渊’那时。”
李信一听,老早的事了,这老家伙为什么不早说?
不过马上觉得!自己也没问他。
甚至没有关心过,只当他无关紧要的人。
如今,到了这份上,此人应该有些隐情。
“你听季域对我说,血霄场的看道凝视关注了我三秒。还说三千年,从来没有一个人被它看这么久。这代表什么?”
察达尔沉默了一会儿,“代表它觉得你有资格。”
李信转头,看着他,“资格?之前做我标识,此时难道要通过你来表示,觉得我有资格。”
“是!”
“我能问一下,你还是原来的那个护法吗?”
“什么意思?”
“你自己明白。”
“我不明白。”
“原来的护法,嘴上少不了一句,我活了三百年……”
“这……”
察达尔的表情再次古怪,“下次再次血霄场时,你就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