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碑加上他的阵法,便强行制造个临时通道。
“大头,爷爷怎么样?还好吧!”
李信想到了丁默。
丁凯有些许的难过,“上次将你们送走后,他透支的厉害,奄奄一息,等我赶到时,用了陆遥给我的救命丹药才让他醒了过来,不久,他说要闭关,已经一年没见到他老人家了。”
李信拍了一下丁凯的肩。
他可以想象出来,当大家都尽了全力。
而丁老爷子和自己一样拼的是命。
他走过去,站在碑前。
伸出手,轻轻触碰。
冰冷。
但不是石头的冷。
是那种熟悉的、虚无的冷。
和观星台上的裂隙一样。
和幽光一样。
“信哥,”
陆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心点。”
李信没有回头。
他只是看着那块碑。
花四月突然说了句,“你还是怕我们拖你后腿吗?”
李信一愣,不知为什么又提这事?
“之前说要我们做堂堂正正的人,认了,现在呢?”
此话一出,剩下三个爷们,当即全投了赞许的目光给花四月。
得理不让的花四月,她嘴角抬了起来。
“有你们真的是我最大的幸运。不过,这次你们无论如何不要跟我去。”
李信的话,顿时让花四月再次准备开口。
“别急!我这次去,也仅是找个星辰,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办好。而你们……”
还是丁凯了解自己的哥们,知道他故意让自己分散刚才的注意力,“说吧!”
“你们赶到虫械那去,我事一办好就直接去。”
“不过,我有点担心,虫械动起来的时候快了,风险不小。”
“知道了,头!”
赵大为终于出一声自认为吐出来一口浊气的机会。
“是!头!”
陆遥也应!
他们感觉到队伍终于有个领头的人,可以扬眉吐气。
丁凯和花四月,小声叹了一声,也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