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娘亲摇曳着身姿走近,我连忙收敛心神站起身来。此时她那雪乳上沾着浓白的痕迹,看着触目惊心。
我咽了口唾沫,低声唤道“娘亲……多亏方才,孩儿感觉修为又有了许多的长进。”
娘亲走到近前,俏脸上犹带着红晕,她欣慰地点了下头,柔声道“你能精进自然是极好的,但也莫要忘了根本,剑法和身法的修炼也别落下了。”
“孩儿明白。”
我认真应道。
犹豫了片刻,脑海中又闪过师弟刚才的浑言浑语,我终是忍不住小声嘟囔道“可是娘亲……孩儿真的不是绿帽癖。”
听闻此言,娘亲并未出声反驳,只是眼尾微勾,将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裤裆处顶起的小帐篷,她掩唇“噗嗤”
笑出声来,随后留下一道风情万种的白眼,便转身往后院走去了。
被她这一瞧,我脸颊瞬间红透,死死捂住了自己不争气的裤裆。
这该死的破功法!
……
四天后的傍晚。残阳如血,将平云峰染成一片金红。
越来越适应体内功法的我独自在峰上闲逛着。
今日晌午时分,师弟那粗人突然兴起,嚷嚷着要去下面的林子里转转。
他不会御剑,自然下不去,娘亲只好陪他一同下山。
我对那苍岚深林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便没跟着去凑热闹,全然沉浸在了练剑中。
直到刚刚我才意识到,如果娘亲和师弟两个人一起去的话,那师弟不就自然而然的站在娘亲后面,贴着娘亲,抱着娘亲了吗?!
正望着云海出神,天际忽然飞来一个雪白的小点。定睛一看,竟是一只灵鸽!我心中顿生欢喜,必定是皖儿妹妹的回信到了。
我快步上前,熟练地取下鸽腿上的信纸,满怀柔情地看了起来
“洛哥哥亲启见信如晤。得知洛哥哥踏上仙途,皖儿心中当真欢喜得紧!洛哥哥勿念,皖儿如今已入五阶象气之境,能独当一面了。虽近来有些小人在暗处蠢蠢欲动,企图瓦解甚至吞并我清风门,还妄想借机削弱婆婆家族的实力,但皖儿很好,定会守住基业。皖儿在此静待哥哥神功大成,下山娶皖妹。”
看着信上那娟秀的字迹,我不由得将信纸紧紧贴在胸口,心中涌起阵阵暖流与坚定。
不多时,天际忽地划过一道流光,破空声由远及近,正是娘亲御剑带着师弟从林子里归来了。
我抬眼望去,呼吸却不由得一滞,心中猛地泛起一阵酸涩。
只见师弟站在娘亲身后,两只粗壮的大手死死环抱着娘亲的柳腰,更过分的是,他那高高挺起的裤裆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紧紧贴在娘亲柔软的后腰上。
这是可是我的仙子娘亲,而那个位置,以往娘亲御剑时,分明是我的专属!如今却被这粗鄙的黑炭头用那昂扬的丑态肆意抵着。
到了地上,娘亲将云水剑收起,带着师弟朝我走来。只见她俏脸上泛着一层红晕,也不知是御剑受了风,还是被师弟那般顶着生出的情潮。
师弟则跟在娘亲身后,满脸兴奋,怀里不知紧紧抱着个什么东西。
娘亲走到跟前,笑吟吟地看向我,柔声道“平儿,为娘要去庖厨准备晚饭了,你过来帮娘亲打下手吧,你师弟手笨得很,指望不上他。”
我连忙压下心中的异样,恭敬回道“好的,娘亲。”
……
深夜,西厢房内点着一盏如豆的烛火。
师弟并未上床歇息,而是光着膀子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块他白天从林子里寻来的,约莫拳头大小、形似玉石的顽石。
我躺在榻上,看着他这般阵仗,好奇地问道“师弟,这就是你白天在林子里找到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