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意料之中的是,陆砚之果然也到场了。
看到是熟悉的人,陆砚之本来从容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怎么是你?”
陆砚之侧头看向周思南身后。
周思南在陆砚之对面坐下,先是跟法院的人打了一声招呼,才自我介绍说:“陆总你好,我叫周思南,是温琴琴小姐以及乐锦宜小姐聘请的律师。”
“由于她们今天有事,所以这次的调解由我代表我的两位当事人出席。”
陆砚之一听神色顿时变了:“你是乐锦宜找的律师?这么说那天你们在咖啡馆是——”
周思南没理会陆砚之的话,直接看向陆氏法务部的人。
毕竟是法律界比较出名的常胜将军,所以周思南对这些人并不陌生。
友好地颔首,周思南直接说出了当事人的诉求:“关于酒吧意外伤人的案子,我的当事人温琴琴愿意道歉赔偿,但对于陆总要求的关店诉求我方坚决驳回。”
陆氏法务部的几个人脸色未变。
他们也知道关店的诉求其实有些过了。
但这是老板下的指令,他们只负责完成,其他的事情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为什么乐锦宜没来?”
陆砚之今天本该在医院陪着江宛晴。
听说今天要做调解他特地从医院回了别墅收拾了一番才过来。
那天跟乐锦宜不欢而散他心底总有个疙瘩,想着还是要跟乐锦宜好好聊一聊。
没想到特地过来却扑了个空。
乐锦宜这是故意在躲他还是在跟他闹脾气?
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她到底为什么还要这样?
周思南瞥了陆砚之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只是庭前调解,我的当事人好像也没有非要当场的义务。”
都是男人,陆砚之一下子就听出了周思南话里的敌意。
雄性的本能让陆砚之仔细打量了周思南一番。
最终他得出了一个令他十分不爽的结论——
面前这个男人虽然只是个律师,但他的气度模样都不差。
该死的!乐锦宜的身边为什么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人?
“明知道是调解乐锦宜跟温琴琴一个都不来,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要和解的诚意?”
周思南听出陆砚之话里的坑,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那请问陆总,今天来是接受我方当事人之前的提议,打算拿了道歉赔偿然后撤诉吗?”
“凭什么?”
陆砚之一抬下巴,姿态桀骜,带着居高临下俯视地看着周思南:“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乐锦宜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所以本来就该是乐锦宜来道歉!
这段时间一直跟他闹别扭,陆砚之很不喜欢她这样!
早就说过让乐锦宜好好改一改自己的大小姐脾气了,真以为乐家能保她一辈子?
周思南点了点头:“既然陆总没有要撤诉的意思,那我是不是能理解陆总其实也没有要接受调解的意思?那何必继续浪费彼此的时间?”
“我方乐小姐认为陆总本就不是诚心要调解所以不出席有什么问题吗?”
“你!”
该死的,乐锦宜这交的到底都是一些什么破朋友!
果然一没有他的约束乐锦宜就开始识人不清!
调解到这里已经没办法再继续进行下去,负责调解的工作人员当即宣布调解失败择日开庭。
周思南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出了法院他就拿出手机给乐锦宜打了个电话。
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就被一只手抢走了。
“乐锦宜,你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