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家伙在自己面前乖巧的样子,她忽然有些不确定这一切是因为她给的五万呢,还是沈时修本身就是这样的性子?
想起琴琴的话,乐锦宜的心沉了沉。
“姐姐?”
沈时修见乐锦宜一直没说话,有些疑惑地抬眸看向她。
语气里还带着些许试探。
“姐姐是生气了吗?”
乐锦宜回过神,看着面前男生双眸湿漉漉的样子,心一软,嘴比脑子还要快:“没有。”
沈时修不太相信:“是吗?那姐姐为什么不理我?”
乐锦宜垂下眼:“我就是心里有事。”
她重新坐回到沙发上,随手捞过抱枕抱着。
沈时修的目光在那个被她紧紧抱在怀里的抱枕上一扫而过。
抬脚走到她身边坐下,很是好奇地问:“姐姐,能跟我说一说吗?”
“虽然我可能帮不上姐姐什么忙,但我能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有些烦恼说出来可能就好啦。”
乐锦宜失笑。
“你一个大学生还相信这个?”
“难道烦恼说出来就能变成别人的烦恼自己就好了吗?”
沈时修也跟着笑:“万一呢?”
乐锦宜根本不相信这种说法,摆摆手说:“我有点累了先上去休息。”
“你好好读你的书,大人的事小孩别操心。”
说完不等沈时修开口就抬脚离开。
沈时修盯着乐锦宜的背影,一双眼漆黑如墨,叫人看不出里面的情绪。
。。。。。。
陆氏法务部的人找了一圈才得知陆砚之人在医院。
他们赶紧带着资料找了过来。
陆砚之正在跟江宛晴说话,得知他们是来汇报工作下意识就想把人带到隔壁去。
江宛晴拉住他的手,温温柔柔地说:“就在这里说吧,砚之,我是你的未婚妻呀,我们夫妻本就是一体。”
陆砚之皱了皱眉。
他本想说要是没事你可以先休息。
但话到了嘴边又担心江宛晴会想多。
她向来敏感脆弱,刚才还哭了一场,陆砚之到底舍不得。
“好。”
重新坐了下来,陆砚之抬眸看向法务部那几个人:“说吧。”
法务部的几个人点点头,一个年长的男人站出来作为代表将整个事情跟陆砚之汇报了一下。
“所有证据都已销毁,即便上了法庭对方也没有胜算,这个官司咱们陆氏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