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今昭一件件仔细看过,只觉每一件都很不错,一时竟有些选择困难症。
“都好漂亮啊,你觉得哪件合适?”
她转头问身后的男人。
沈寂见她小脸露出期待,浅笑道:“我让你挑选,你反倒问我,若实在难以抉择,那就三套都穿吧。”
反正都是给她做的,放在储物囊里,想换衣服的时候,捏个小法术就行了。
“好主意。”
许今昭也有这个想法,这么漂亮的衣服,就不该厚此薄彼。
说来她从小到大穿的衣服,都是他送的,还都不是普通衣服,而是特殊材质做的可防身的法衣。
这男人都看着面冷,实则心思细腻,每隔一段时间,她身量长了,他总会及时给她送上新衣服。
还有姑娘家喜欢的首饰配饰,也从没短缺过她,上等的丹药灵石,也是任她取用。
说句实在的,便是亲生父母,也未必有他这般宠溺。
而今,他才昭告天下不久,又这么快让人赶制了喜服。
许今昭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蓄谋已久了。
“这几件喜服,材料都很罕见,你这么快就让人做好了,该不会。。。。。。你早就想跟我结道侣了吧?”
许今昭挑眉问道。
沈寂俊脸一热,摆了摆手,吩咐两个童子下去,才回道:
“这凤凰羽、织云锦和白蛟皮,是我早就准备好了,想给你做几件法衣的。。。。。。”
直到情况有变,他便让天衣坊改成喜服的样式。
原来如此,许今昭心安理得将那几件喜服收进储物囊里,等仪式那天再换上。
今天被君啸天撩拨得不上不下的,沈寂说的没错,如果他晚来一步,她可能都要被君啸天勾到床上去了。
谁叫人家有诱人的大腹肌呢?
还主动按着她的手让她摸,这谁顶得住?
都说男人喜欢烧烧的,其实她也一样,喜欢那种豁得出去,懂得讨她欢心的。
可惜沈寂性子古板,克己守礼,空有一张皮囊,也不会主动些。
许今昭在桌边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兴致索然。
沈寂坐在她身旁,见她没看自己,敛眉不知在想什么,心底微微泛酸。
虽然她干脆利落发了誓,表明会和君啸天一刀两断,但从她护着对方的态度,便可看出她待那狗东西是不同的。
“昭儿。。。。。。”
沈寂忽地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墨眸里翻涌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怎么了?”
许今昭看了过来,发现他俊脸闪过一抹罕见的纠结,又有些扭捏。
“其实我也可以。。。。。。”
沈寂似觉得羞耻,低声说到一半,脸颊已开始发红。
“嗯?”
许今昭还不明所以,可以什么?
沈寂咬了咬唇,没再说话,只拉着她的手,学着君啸天的样子,往自己身上摸。
许今昭眸色一下就幽深了几分,内心暗暗激动起来,他这是开窍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