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伤太久,魔气入侵太深,他本想一次性祛除干净,却不想那魔气东躲西藏,反倒引得她气血逆流。
“比之前好多了,只是心口隐隐有些刺痛。。。。。。”
许今昭软软躺在他怀里,嘴角还挂着血迹,绝美精致的小脸透着苍白。
沈寂叹道:“那是魔气入侵到心脉了,只你现在身子弱,若强行祛除,反倒伤着你,待你身子养好些,为师再帮你祛除干净。。。。。。”
“多谢师尊。”
许今昭有气无力的,柔弱虚软的模样,虽是冷着脸,却又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沈寂怜惜她遭受此难,但这么抱着,也不成体统。
正要扶她坐直,却不想许今昭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腰,小脸埋进了他怀里。
“师尊。。。。。。”
低柔的一声轻唤,闷闷的,似是在撒娇,又似包含了无尽的委屈。
沈寂心尖一颤,脊背也瞬间绷直了。
只听她埋在自己怀里,恨恨道:“那些魔修见色起意,调戏我,还说要把我抓去做炉鼎,被我骂得狗血淋头,他们又以多欺少,十几人围攻我。。。。。。”
沈寂俊脸蓦地阴沉,扶在她肩上的手也下意识收紧了。
“他们竟敢如此猖狂,为师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以往她在外受伤,从来不会与他说细节。
这次主动与他撒娇,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许今昭冷哼一声:“有七八个已经被我杀了,那二两肉也被我割下来喂鹰了,只有几个侥幸跑了。。。。。。”
沈寂想象着自己美若天仙的徒儿,冷着脸一个个割下那些魔修的。。。。。。咳,他们活该!
幸好他传授给她的是最强的功法,给她的也都是上品法宝,让她在外可以傍身。
许今昭诉说完,搂在沈寂腰间的手更紧了。
“师尊,我从小就没了爹娘,你就是我最亲近的人,每次孤身在外,我都会想你。。。。。。”
沈寂一愣,这些肺腑之言,她从未与他说过。
霎时间,他只觉心头滚烫,连清冷的俊容都柔和了几分。
他轻拍了拍她后背,语气丝毫没有一宗之主的威严,只有长者对晚辈的慈爱:“师尊亦记挂着你。”
下山历练,是每个弟子都必须要经历的,见过世间险恶,将来才能独当一面。
不过弟子们一向都是结伴下山的,彼此有照应。
只许今昭在宗门里恨天恨地,没有交好的同门,每次都独来独往。
“师尊。。。。。。”
许今昭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仰着下巴看他。
修长柔美的脖颈弯折着,苍白羸弱的小脸完整呈现在他面前。
沈寂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下,像是烫手一般,立即把她推开了。
仓促从榻上起来,白衣如雪,长身玉立,耳根却微微泛着粉意。
许今昭软软伏在榻边,一脸无辜:“师尊,怎么了?”
她似是想到什么,又落寞地垂下眸来,“是不是徒儿与师尊诉苦,惹师尊不高兴了?”
沈寂忙摇头:“当然不是。”
徒弟在外受了欺负,回来告诉他,是与他亲近的表现,他欣慰还来不及。
“那师尊为何把我推开?”
许今昭也冷下小脸,似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