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今昭身上的七彩法衣乃孔雀羽织成,水火不侵,还能抵御严寒。
但在落地的瞬间,她还是眉头一皱。
两名在殿前喂仙鹤的童子见了她,吓得连手上的灵果都丢了,忙恭敬问好。
“见过大师姐。。。。。。”
许今昭秀眉一横,张嘴就是骂:“见你们个头,积雪这么厚,也不知道扫一扫,还有这两只肥鹤,都胖成这样了,还喂!碍眼的丑东西,我迟早把它全炖了!”
妈耶!吓得两只白鹤扑棱着翅膀,屁股一扭就飞走了,寒风中吹落几根鹤毛。
两名童子也赶紧去寻扫把,“我们这就扫。。。。。。”
常年累月被欺压惯了,他们对大师姐的惧怕,已经刻进骨子里。
“站住!”
许今昭哼了声,“师尊呢?”
叫青松的小童回道:“师尊刚出关不久,这会儿应是在正殿。”
许今昭不再搭理他们,一挥衣袖,大摇大摆进了正殿。
鎏金香炉烟雾袅袅,一股雪松的清香扑面而来。
盘腿坐在大殿中央的男子,白衣若雪,清冷出尘,只一个背影,便飘逸若仙。
此人正是天衍宗宗主,也是许今昭的师尊,沈寂。
“师尊,徒儿回来了。”
许今昭开口喊了声,语气也没有多恭敬。
仿佛在她面前的,不是教养她多年的师尊,而是杀父仇人。
没办法,她在这个世界,就是纯恨大师姐的人设。
剧情里,她五岁目睹爹娘惨死,受了巨大打击,还生了一场大病。
而爹娘是为了保卫宗门而死,她便把爹娘的死都归咎在宗门上,心理逐渐扭曲,恨遍了宗门里的每一个人。
即使师尊悉心教导,多次与她谈心,想扭转她的性格,也无济于事。
她就是恶毒女配的命,后来见师尊与小师妹日益亲密,她怀恨在心,想置小师妹于死地,师尊震怒,最终将她清理门户了。
听到徒弟的声音,沈寂从蒲团上起来,缓缓转过身。
虽已活了几千岁,却依旧保持着二十来岁的年轻模样,丰神俊貌,仙风道骨,如同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眉间的一点朱砂,更为他的清冷气质增添了几分禁欲的美感。
沈寂深居简出,宗门事务都交由几位长老打理,平时很少离开云阙峰。
但对许今昭这个徒弟,他是实打实用了心的。
他也没怪罪她态度不好,见她风尘仆仆回来,眉宇间的清冷反倒融化几许:“昭儿此次下山,可有收获?”
“收获个屁,遇到魔族,遭他们算计,我还受了伤。。。。。。”
许今昭话音落下,气息一泄,丝丝魔气溢了出来。
沈寂神色微变,目光落在她肩膀上,那里隐隐有黑色魔气缭绕,“是何法器所伤?”
“锁魂钩。”
许今昭说着习惯性走向内殿,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等我养好伤,定要杀回去,将那帮杂碎剁了喂狗!”
每次下山历练受伤,都是师尊帮她疗伤的。
就像倦鸟归巢,只要她留着一口气回来,师尊总能让她恢复如初。
为了不泄露自己受伤的事,她施了咒法,屏蔽了身上的魔气。
此刻在师尊面前,她毫无避讳,进了内殿,便解了衣带,褪下法衣。
沈寂跟进来,一眼便瞥见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上,那几道深深的血痕。
而她侧头去看,精致绝美的小脸冷冷的,似乎丝毫没觉得自己在一个男子面前宽衣解带,有什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