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牧远紧张得心脏都要从胸口跳出来,想要解释,又不知该说什么。
难道说自己酒后走错了房间,不仅没出去,还趁机偷亲她?
电光火石间,他脑海里闪过无数可能,要不直接跟她表白?还是跪下来求她原谅?
他甚至做好了被她暴揍一顿的心理准备。
然而许今昭迷蒙的眼神逐渐聚焦后,居然朝他笑了笑。
“你嘴巴好软。。。。。。”
她小声嘟囔着。
游牧远瞳孔猛缩,身心俱震。
她她她居然没有生气,还说他嘴巴软?
即使知道她喝醉了,这会估计还没酒醒,但已经让他欣喜若狂。
“昭哥,其实我。。。。。。”
游牧远一上头,当场就要跟她表白,却被许今昭一根手指挡住了嘴巴。
“嘘——”
她眼神迷醉,嘴角却挂着笑意,低声问他:“你干净吗?”
游牧远刚想说自己洗过澡了,转而又反应过来什么,红着脸点头:“我第一次还在的。。。。。。”
他又不是那种乱搞的男人,当然干净。
许今昭满意极了,自己送上门来,可不就是白给嘛?
她双手搂上他脖颈,把他脑袋拉下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游牧远像是被烟花击中,大脑彻底无法思考了,整个人迷迷瞪瞪地被她牵着鼻子走。
房间里的灯很亮,刺得人睁不开眼,她的肌肤更白,雪一般反射着莹润光泽。
游牧远晕晕乎乎地,像是做了一场毕生最美妙的梦。
梦里草长莺飞,有风吹过,草尖如海浪般翻滚,绵延不绝。
情至深处时,游牧远恨不得用自己的一切作为交换,只求能永远沉溺在这场美梦里,永不醒来。
一夜迷乱。。。。。。
——
翌日清晨。
游牧远是被窗外的阳光唤醒的。
刺眼的光线,让他恍惚想起昨晚的某些记忆。
猛地睁开眼,女孩安静躺在自己怀里,肌肤光洁如雪,还残留着斑驳痕迹。
满床凌乱,地上除了七零八落的衣服,还有乱糟糟的纸巾。
这不是梦,他真的和她。。。。。。
心脏猛跳之后,游牧远又咧开嘴笑起来,如获至宝般,低头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
“啪——”
清脆的一巴掌落在他俊脸上。
挺疼的,更让他确定了自己没在做梦。
游牧远不仅没生气,还笑呵呵抬起头,“你醒了?”
许今昭揉了揉眼睛,没好气道:“你笑那么大声,我能不醒吗?”
游牧远一双桃花眼本就勾人,此刻更是柔情缱绻,心里甜滋滋的,语气温柔极了:“昭哥。。。。。。噢不,宝宝,昨晚。。。。。。”
“昨晚我们都醉了。”
许今昭抢先一步开口,“酒后失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以后还是兄弟。”
游牧远准备好的大段深情告白,被堵在喉咙里,神情像是被砸了一锤子的泥塑,一寸寸裂开。。。。。。
“兄弟?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还当我是兄弟?”
他拔高了声音,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许今昭揉了揉太阳穴,宿醉后头有点儿疼,叹了口气——
“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兄弟吗?昨晚我也喝多了,脑子不太清醒,而且我现在有男朋友。。。。。。”
“什么狗屁男朋友,你和阿熙又不是真的!”
游牧远打断她,“现在我们do了,你应该立马和他分手,跟我在一起。。。。。。”
看得出来,他是很急切想要上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