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就迟个十天半个月吧,开春后山里猎物多了,爹多进山。。。。。。”
于是,许大柱每天干劲更足了,早晨天没亮,就背着长弓出门,直到摸黑才回来。
秦峥伤势恢复后,承担了挑水劈柴喂鸡做饭的活儿,也为许大柱减轻了不少负担。
顾平来得更勤快了,几乎天天都扒在篱笆门外张望,但许今昭都没给他开门,还叫他走。
她没心思应付这傻大个,得尽快拿下秦峥,这样回京后,她才有更多的主导权。
这日傍晚,许今昭要沐浴洗头,便叫秦峥烧了一锅热水。
茅草屋旁边,另搭了一间矮棚,是许大柱和秦峥平日里洗澡用的。
许今昭的屋里有浴桶,以前条件有限,每隔几天才能沐浴一次。
但现在有了秦峥这个免费劳动力,她天天都要泡澡,还使唤他给自己倒洗澡水。
炊烟袅袅,秦峥趁着烧热水的功夫,顺手把晚饭也一起做了,热在锅里。
这样等许大柱回来,就能开饭了。
许今昭在厨房门口催促,“水好了没啊?我要沐浴了。”
“好了。”
秦峥从锅里舀了水出来,又帮她提进屋里。
许大柱宠爱女儿,住的虽是茅草屋,但许今昭的房间是整个家里最好的,浴桶被一扇木屏风隔在最里面。
虽说村里的男女之防不像城里这么讲究,但秦峥放下水桶后,还是立马出来,一眼都不敢多瞟。
许今昭勾了勾唇,这就不敢看了,待会儿还有更刺激的呢。
秦峥给她打好洗澡水,便搬了凳子坐在院里,一是守门,不让外人进来,二是避嫌。
虽然许家对外宣称,他是远房亲戚,但孤男寡女的,她沐浴,他总不好待在屋里。
腹部的伤已经结痂了,他伸手去按了按,微微还有些疼意。
等伤好了,他也该查查自己的身份,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了。
正想着,屋里忽然传来一声惊慌的娇呼。
“啊——”
秦峥心一紧,顾不得其他,三两步就跑进了屋。
“怎么了?”
许今昭也从房里跑出来,一下就扑进了他怀里,“有老鼠!好大的一只老鼠!”
精致的小脸被吓得花容失色,秦峥低下头,猝不及防看见的一幕,更是叫他气血翻涌。
她脱了外裳和里衣,身上只剩一件鹅黄色小肚兜,圆润饱满挤在他胸口,还有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光滑的香肩。。。。。。
只是一眼,秦峥就立马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可那白花花的一片雪白,却跟烙刻在他脑海里了似的,挥之不去。
许今昭似是没注意到他红透的俊脸和耳根,还指着角落里慌乱地喊着:“它跑到衣柜底下去了。。。。。。”
说罢还紧紧搂着他的腰,仿佛抱着他,自己就有了安全感。
秦峥呼吸急促,俊脸涨红,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
待要拉开她,又会与她有肌肤之亲,不拉吧,她这么扒着自己,就是圣人也把持不住啊。
“许。。。。。。许姑娘,你先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