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玩笑道。
秦峥缓慢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那你觉得自己会是什么身份?”
她反问。
望着她明亮的眸子,秦峥忽然有种骄傲感,“应该是将领级别的。”
虽无记忆,但看许家的条件,也大概估算出普通百姓的生活水准。
而自己穿的银甲,一看就不是凡物,还有里衣绣工精良,应该出自高门大户。
他猜想自己出身不低,且在军营里身份不凡。
许今昭闻言笑了,“你倒挺自信。”
想不到这人失忆了,洞察能力也这么厉害。
趁着这会儿她心情好,秦峥劝道:“那顾平人虽憨厚,但你若对他无意,还是别指使他干活了。”
殊不知越是老实的人,被逼急了更可怖。
许今昭夹菜的动作一顿,嘴巴一瘪,眼圈儿便红了,直接一口大锅甩到了他身上。
“我还不都是为了你!”
秦峥愣了,“为了我?”
“是啊。”
许今昭头头是道说起来,“你现在身上有伤,干不动重活,我叫他把活都干了,你不就轻松了?”
多了一张嘴吃饭,爹爹打猎更辛苦了,总不能让爹爹干吧?
“没良心的,我心疼你,你还觉得我是只会哄人干活的坏女人!”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把筷子重重摔在桌上,眼泪便滚落下来。
不知怎的,她一哭,秦峥心就慌得厉害,赶忙帮她擦泪。
“我没觉得你是坏女人,我只是。。。。。。”
话到嘴边,又哽住了,俊脸一热。
他是不想看见顾平对她献殷勤,也不想她对别的男人露出笑脸。
她还给顾平擦汗。。。。。。想到这里,他心更酸了。
他也在厨房里闷得满头大汗,她也没帮他擦。
“那是什么?”
许今昭见他说不上来,作得更厉害了,“你就是觉得我坏,还不承认!”
她小声啜泣着,如同梨花带雨。
秦峥看得一呆,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你别哭,我只是不想再让他来家里。。。。。。等过两天我伤好了,也能干活的。”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拭去她小脸上的泪水。
莹润细腻的肌肤,白里透着粉,仿佛一用力就会破。
他不禁想,这偏僻的山沟里,是怎么养出她这样娇的人儿的呢?
“你为什么不想让他来我家?”
许今昭吸着鼻子问道。
秦峥又紧抿着唇不说话了。
许今昭哼了声:“你若说不出个由头,我明天还叫他来。”
秦峥胸口一闷,垂眸低声道:“他对你有意,我不喜欢。。。。。。”
这几日来,她为他换药,端茶递饭,一颦一笑,一娇一嗔,早已深深刻入他心里。
一想到她也会对别的男人那样,他心脏比刀割还难受。
许今昭唇角扬起,“那好,以后他再来,我就赶他走,这样你高兴了吧?”
两人目光相接,虽没有挑明了说,又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这种微妙的暧昧中,秦峥心神荡漾,不免泛起丝丝甜意来。
“许姑娘,你和令尊救了我,我感激不尽,待日后我定会报答你们的。”
他言辞恳切,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