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急色的男人,况且在他眼里,对她是势在必得的,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我上班忙,没空每天过来看你,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嗯?”
这么晚了,他该走了。
许今昭要的就是他忙,他天天盯着她,她还不乐意呢。
她又再次耳提面命,“你不许再跟陈宝珠来往,记住了吧?”
很少有人用这种强势的语气跟霍怀舟说话,但从她小嘴里说出来,似乎还不赖。
“知道了。”
会吃醋,说明她对他还是有那么几分在意的。
临走前,他给她留下了一张黑卡。
…
陈宴礼本想把霍怀舟约出来好好聊聊他和妹妹的事,没想到霍怀舟直接提了分手。
陈宝珠哭肿了眼,反反复复就是那几句。
“哥,他是被许今昭那狐狸精抢走了,现在肯定和许今昭在一起!”
“那贱女人是有预谋的,她早就盯上霍怀舟了,说不定在会所第一次见面,就是她故意策划的。。。。。。”
她复盘着每一个细节,仍是不愿承认自己输得一败涂地。
陈宴礼揉着眉心,安慰的话说了一箩筐,也无济于事。
“珠珠,其实你跟他分了也好,霍怀舟那种男人太强势,你把握不住他。。。。。。”
陈宝珠擦了一把鼻涕,“可是我不甘心啊,让那个贱女人如了愿,她现在肯定在背地里嘲笑我了。”
与其说她是因为失去男人而难过,不如说她是因为输给许今昭而气恨。
陈宴礼沉下脸,严肃道:“珠珠,你的家教都去哪里了?一口一个贱女人,你这样和泼妇骂街有什么区别?”
陈宝珠哼了声,没说话。
陈宴礼又语重心长道:“我给你订机票,你出国玩一段时间,散散心吧。”
“哥,你是要我心甘情愿咽下这口气吗?”
陈宝珠不乐意了。
“那你还想怎样?再去祈求霍怀舟回头,自取其辱吗?”
陈宴礼不想看到妹妹这么卑微。
陈宝珠咬着唇,眼神闪烁。
陈宴礼了解她的性子,又警告道:“你也别想去找昭昭麻烦,如果真如你所说,霍怀舟很喜欢她,你动了她,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陈宝珠憋屈死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她就活该当这大冤种吗?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不用你管。”
她一把拽过包包,起身就走。
陈宴礼太阳穴突突地疼,拿起手机给管家打了个电话。
“你最近跟紧小姐,别让她做出过激的事。”
。。。。。。
六月的风吹过,炎热的盛夏来了。
期末考试在即,许今昭也得花点心思应付过去。
霍怀舟最近也很忙,只时不时给她发消息,也没空来找她。
连续一周,两人都没见过面。
忙碌的考试周终于结束,几个室友纷纷讨论着放假去哪儿玩。
“我要和男朋友去爬岚山,听说在山顶看日出超绝的,就是要提前一晚爬上去,可以在山上露营。。。。。。”
“我早就想去了,但是感觉好累,爬上去都费劲了,还得下山。”
“下山可以坐缆车,听说最近山体电梯也修好了,几分钟就能登顶,不用自己爬。。。。。。”
许今昭听着她们的讨论,也起了心思。
恰好陈宴礼在这时发了消息过来。
【昭昭,考完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