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之大,就没有本座不能杀的人!”
奶音霸气侧漏,“若有,本座便将其挫骨扬灰,打入十八层地狱服役!”
皇夫正要开口,就见自己的暗卫神色慌乱的回来:“属下无能。。。。。。黄濉死了。”
追雪的剑法独步天下,一般人根本拦不住。
两三下就给黄濉做掉了。
皇夫闭了闭眼。
他手上青筋毕露。
怎么。。。。。。怎么能有人无耻成这样?
想他邬家血脉,女帝温家血脉,从未出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子孙!
难道真如女帝所说,是大周秦家的血脉有问题?
皇夫睁开眼,见暗卫还杵在这,问:“还有事?”
“。。。。。。是。”
暗卫顿了顿,拱手禀报,“属下方才听到黄濉与侍从闲聊,说起王孙。。。。。。说起了白雪大王。”
皇夫等人面色凝重起来。
能被暗卫专程提起,那肯定不是小事。
只有王勾唇一笑:“人之常情。”
“。。。。。。”
暗卫似乎很无语,但还是快速道:“先前王十日连克三城的消息传回齐国国都,震惊朝野,在一番争执吵闹后,齐国史官。。。。。。将王载入了齐国史册。”
“所以呢?”
这回连秦弦都开始质疑:“这不是人之常情么?”
不载入史册,齐国怎么跟后代子孙交代丢失的那三城,以及自己即将灭的国?
暗卫:“齐国史官记载入册的,是帝王本纪。”
“。。。。。。什么?”
满朝文武面露震惊。
众所周知,皇帝活着时,是不会被撰写本纪的。
齐国国君。。。。。。还没驾崩吧?
此时,追雪将手中的小册子奉上:“属下在齐国国都的势力不多,消息传的便迟缓些,这是方才从黄濉身上搜出的册子,上面记载了齐国史官撰写的内容。”
不等温软接书册,皇夫就一把抢过。
他竟罕见的激动,快速翻开书册,一目十行扫过:“秦氏温软,周秦王独女,时年四岁,建元二十一年春,周帝遣之西南,督师伐齐。”
“及阵,秦温软着金甲跨马,虽幼而目有精光,麾旗直进,我军亡者十万,一战而溃。”
“四月,攻元城,秦温软督战一日,城破;既得元城,不待休整,疾驰息州,城陷;翌日昼驰三百里,及至鹿州,城陷;越十日,连拔三城,千里之地尽归周有。”
“帝闻之惊怒,降罪数十将,罢朝三日。私叹:四岁女子乃尔,使彼成年,齐尚有遗种乎?”
“自始,齐人但闻将星侯之名,小儿不敢夜啼。”
“昔夏有丑女,犹能振国;今周有稚女,直可亡齐。时耶命耶?悲夫!”
寥寥几句,文字冰冷,却仍可窥见齐国史官内心的悲凉绝望。
他纵览史书,已经隐隐猜到这是亡国之兆。
——国君疑心日重,昏聩嗜杀,朝野震荡,内忧未平,外患又起。
摊上的还是悍勇无双的将星侯。。。。。。
所以他不顾朝野反对,执意撰写起齐国国君的帝王本纪,其人生前三十七年一笔带过,只着意描写了近半年。
“这只是其中一页。”
皇夫语气复杂,又含着莫名的激动:“前后还有许多详细记载,细致到温软参与的大大小小数场战役,还着意描述了齐帝的反应与百官的震怒。”
严格来说,这已经不是专属于齐国国君的帝王本纪了。
是套了个壳的秦温软本纪。
一个大周郡主,生生杀进了敌国帝王本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