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
王说什么就是什么。
“哎呦。”
温软忽然变了脸色,胖脸眉开眼笑,“我们小蓝来啦,多年不见,想不想王呀。”
小蓝落在她手上,兴奋地点头。
“真乖。”
温软慈爱地摸了摸它。
礼部尚书总算找着话题,连忙恭维:“这是王的鹦鹉吗?多年不见还能认得您,瞧着还能听懂人话呢,可真聪明。”
“那是当然。”
温软抬起下巴,轻笑一声。
“何止能听懂人话。”
皇夫踱步过来,似笑非笑,“还会骂人呢,一张巧嘴胜过市井泼妇,能骂得你抬不起头。”
上回相见,他虽没正眼瞧过小蓝,但对它还算印象深刻。
毕竟,自他有记忆以来,这是被骂得最脏的一回。
他眯起眼睛看向小蓝:“毛倒是长齐了。”
小蓝也正转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一瞬之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刺耳又凄厉的尖叫声贯穿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紧随其后的是小蓝不知要去哪儿的扑扇翅膀声,飞来飞去看似很忙,但又不知道在忙什么。
小蓝疯了。
皇夫的声音在被摧残了一天一夜后,带了几分沙哑,刚才它又躺在玄影怀里,没分辨出来。
直到四目相对。
这张可恶的老贼脸,烧成灰它都忘不了。
“小蓝!”
温软面露担忧,抬手呼喊,“蓝啊,你没事儿吧?你别吓本座啊。。。。。。”
“啊啊啊啊啊啊——”
小蓝扑扇乱飞了好半晌,终于在王的嗓音穿透了它的尖叫后,反应过来,“王?王!!”
玄影不许它说话的叮嘱早就被抛之脑后。
小蓝如离弦的箭一般俯冲而下,栽去温软怀里,瞬间爆哭:“啊啊王啊。。。。。。这老贼怎么还活着,他怎么还能活蹦乱跳啊!他玷污了小蓝,侮辱了您麾下第一大将啊!您快鲨了这个登徒子!要不。。。。。。要不小蓝没脸活着了,让小蓝一根绳子吊死吧!”
皇夫皱起眉,张嘴要反驳。
“啊啊啊啊啊——”
小蓝继续爆哭,狂喊:“秦明月,鞭子拿来,本座要上吊!本座。。。。。。本座清清白白一个人,却被个登徒子侮辱至此,本座。。。。。。本座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啊!”
“本座的清白啊。。。。。。本座早就不干净了!本座不活啦,不活啦!”
秦明月翻了个白眼。
但小蓝这引人遐想的话一出,周围夏国宫人,甚至礼部尚书看皇夫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小蓝的嘴煽动力颇为强悍,何况他们并不了解小蓝,下意识就信了它唱作俱佳的一番表演。
皇夫。。。。。。到底对人家一只鸟干了什么,叫人家哭成这样,甚至都存了死志?
“啊啊啊啊啊。。。。。。”
小蓝哭得愈发凄惨。
皇夫的脸色青红交加,最后咬牙切齿的黑了。
他身上的脏水并不少,蓝颜祸水、妖夫祸国、奸佞媚上、结党营私。。。。。。这些或真或假,他都认,几句难听话于他而言并无妨碍。
但玷污。。。。。。玷污。。。。。。
皇夫连想起这点,都一阵头晕目眩。
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