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皮痒了。”
秦明月摸了摸腰间的软鞭,挑眉轻笑,“我沁儿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相处机会,竟还有人嫌弃?想来是不识好歹。”
“那就打到他服!”
王琦又撸起袖子。
被王太傅和王砚手把手教养长大,他本是有脑子的,但跟着王久了,但凡能动手解决的问题,他都懒得费脑子。
礼部尚书面露惊恐。
这一群小豆丁,也不知怎么长的,个个身手都可比御林军啊!
“我陪!”
他尖叫着,“微、微臣只是太过惊喜,一时无法表述内心伴驾的喜悦之情,微臣。。。。。。高兴啊!”
他高兴的痛哭流涕。
皇夫笑了声:“那今日就由你一直伴驾吧,其余人换着来。”
“。。。。。。是。”
礼部尚书双拳紧攥,内心油然而生一股绝望。
陪完今天,他还能有命在吗?
皇夫心想,没命最好。
丞相党若能被胖墩玩死,那也算她大功一件了。
方才他不好偏心的太明显,但礼部尚书自己把话柄递给了他,那可就别怪他了。
温软削着树枝,也没反对。
她也不是真想玩没了新得的心腹,只是连着赶了太久的路,过程空乏又无聊,她实在憋坏了。
对小夏又正在兴头上,难免就想多玩玩。
“都回去歇一个时辰吧。”
她大方的摆手,“小皇小礼先陪本座玩着,一个时辰后来换班。”
话音落下,一群人四散奔逃,眨眼就没了人影,只剩原地被微风卷起的几片落叶。
礼部尚书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前却蓦然一张粉雕玉琢的笑脸,明艳艳的,比烈日还要耀眼。
实在可爱。
礼部尚书看愣了片刻。
“拿着。”
温软扔给他一根手掌粗细的树枝,树枝的一端还被削的极尖。
礼部尚书看了一下:“王,这是。。。。。。”
“这是本座亲手锻造的长剑。”
温软拿起一支,挥出时竟凌厉万分,“今夜晚宴,你们要手握长剑,齐齐跟随本座出场,高喊口号,扬本座威名!若有人胆敢不服,立刻举起长剑,为本座。。。。。。鲨了他!”
可爱胖脸猛然变得狠辣无情。
“。。。。。。”
礼部尚书低下头,颤抖着看向这被削的凹凸不平的“长剑”
。
拿着这玩意儿出现在满朝文武面前,还高喊口号?
过家家吗?!
皇夫也被分到了一根。
他满脸复杂地抬头看去。
横倒在地的树边,烈阳没有阻碍的映照而下,将胖墩的身影照在坑坑洼洼的地砖上。
胖墩一动,影子也动了起来。
她似乎得了趣,身体一晃一晃的,还蹦了一下,叫影子在凹凸不平的地砖上不断浮动,玩了好半晌,忽然——
“定!”
胖墩手中木剑直指影子。
影子竟真的不动了。
胖墩咯咯笑了起来。
皇夫一阵窒息。
谋财害命的歹毒东西,装什么天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