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睡吧。”
秦九州轻呼一口气。
“睡?”
仅一个字响起,就叫秦九州下意识揉起耳朵。
“今夜本座终于尽兴一回,哪能睡得着?”
“但属下心疼小郡主啊。”
追月虚弱地笑了笑,轻摸了摸她的喉咙,“听您嗓子都快唱哑了,若再开嗓唱歌,属下们哪还有心情欣赏您的歌声?怕不是要心疼死了。”
青玉与白照云也猛点头。
“是啊,小郡主便疼疼我们吧。。。。。。”
美人环绕,柔声细语地撒娇,顿时叫温软愉悦地眯起眼睛,面露享受。
“罢了,本座还能不疼你们?”
奶音低沉而宠溺,还因开嗓过久而略带一丝沙哑的气泡音,“真拿你们没办法。”
秦九州捂着心口,强忍住了翻滚的胃酸。
末了,他才看向秦弦:“倭国御子喝酒时,你本想出言制止?你做了什么,下药?”
“。。。。。。是。”
秦弦乖的鹌鹑一样:“他对妹妹不敬,我便下了点小小的药,略作惩戒。”
“可中招的似乎不止御子。”
秦九州眼眸微眯,“且若真是你下药,为何又要制止?怕不是下错了人。”
秦弦面露震惊。
“你想下给谁?”
“。。。。。。父皇。”
说完,秦弦连忙找补,“宣平侯风流,世子为了自己与长歌,不惜伤父也要断其后嗣,我虽不如世子决断如流,但为了妹妹,我愿意背此罪名!”
“。。。。。。”
所有人如遭雷劈。
秦弦。。。。。。是个人物啊。
别看有些人平时傻傻呆呆的,但出手狠辣竟不逊于秦温软!
“宣平侯?所以是绝嗣药和。。。。。。不举药?”
秦九州眼神微妙,忽地想到什么,猛地坐直身子,“那分量不少,你还想下给谁?”
他死死盯着秦弦。
秦弦不敢看他,语气讷讷:“还、还有大皇兄你。。。。。。和二皇兄。”
四皇兄五皇兄还没到生孩子的年纪,下药恐伤身体。
且他们性子温顺,不像大皇兄二皇兄这么不听话,下不下药倒没有妨碍。
秦弦心中一直是有隐忧的——到底是被王怀仁教了几年的孩子,他清楚温软这些举动有多大逆不道,他仅有的脑子叫他看不到深层次的爱意,只能猜去独苗苗这点。
可若父皇和大皇兄再有了孩子,开始讨厌妹妹了怎么办?
不如都别生了,只能宠爱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