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近在耳畔,却又让人听不清话语。
陆烬茫然的呆呆开口,想要让祝辞岁再重复一遍。
然而少女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略显调皮的笑,曲指弹了一下陆烬的额头,根本没有回答。
布料柔软的帝政裙裙摆挡住了陆烬的视线,少年眼前瞬间昏暗了下去。
时间近乎停摆。
一秒、两秒、三秒。。。。。。直到陆烬头顶一痛,他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黑暗之中,无人看到少年通红的脸色。
直到陆烬近乎羞怯的亲吻起了祝辞岁后,少女才放开他差点扯断的头发——
祝辞舟靠坐在祝辞岁房间外的墙边,一双眼中是近乎死寂的麻木。
心脏每一次跳动、绝望就浓重一分。
少年在清醒的品味着深处地狱的滋味、直到别墅大门被敲响。
那急促的门铃回响在整栋别墅中,哪怕是被蒙住的陆烬也听的一清二楚。
祝辞舟下楼打开门,就看到几名便装装扮的男人想要闯进别墅内。
然而几人还未有动作,少年搭在门边的手只是轻按了一下、一群人瞬间倒地抽搐了起来。
在祝长安不请自来后,祝辞岁就给祝辞舟下了命令——下一次务必电死祝长安那个混蛋。
改装后的强流虽然电不死人,但是废了他们的攻击还是做得到的。
“滚。”
冰冷又满是暴戾的声音伴随着关门声,将惨叫隔绝在外。
似有所感,祝辞舟拿出被他禁音、正不断有电话打进来的手机。
电话被接通瞬间,空气似乎都陷入了死寂,直到祝长安沉稳、冷静、却又透着危险感的声音传出——
“祝辞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闻言祝辞舟嘴角扯出了一抹看似在笑、实则满是讥讽的弧度。
“祝长安,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用保护之名,实际上严密监视着祝辞岁的一举一动。
这件事若被祝辞岁知道,绝对会被少女记恨在心。
“陆烬不行。”
当得知祝辞舟让司机接一个少年进了别墅时,祝长安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
作为一母同胞的兄弟,哪怕祝辞舟如今爪牙尚幼、也绝不是一头能允许他人踏入他地盘的恶兽。
而能让独占欲近乎疯狂的野兽收拢起獠牙、乖乖听话的——也只有别墅里的另一位主人。
“不行?”
因为太过绝望的痛疼,祝辞舟感到他的神智与肉体已经分为两半。
明明已经崩溃到了疯狂,灵魂却仿佛飘在半空、冷冷的注视着自己。
“祝长安,你用什么身份说不行?”
少年站在黑暗中,对上了落地窗倒映出的自己的眼睛。
那双被愱忮灼红的眼眸看起来如同在滴血,已然一副已经彻底疯魔的模样。
“哥哥?”
“可是祝长安,你那些肮脏心思,配得上岁岁喊你哥哥吗?”
“别在插手岁岁要做的事情——”
祝辞舟的手指落在了挂断键上,直到说完话,才点了下去:
“——因为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