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辞岁走到沙发边,踢了踢祝渊,让他让开位置。
明明其它空着的位置还有很多,她偏偏就要祝渊去坐小沙发,自己一个人独占大沙发。
祝辞舟没胆子坐下,就老老实实跟个背后灵似的站在沙发后面,活像个受尽欺凌的受气包。
“你还留下干嘛?”
“出去!”
祝辞岁自然知道祝渊来是为了给她上药。
所以回头不耐烦看向祝辞舟,直接开始赶人。
“岁岁,我。。。。。。”
“对不起,我知道了。”
祝辞舟想开口求祝辞岁让他留下。
但看着少女明显冷下来的神色,终是什么也没敢说,恹恹的离开了祝辞岁的房间。
小屁孩,还想黏他老婆。
祝渊眉头一挑,眼里满是得胜后的得意。
直到祝辞岁视线落在他身上,才恢复正色。
其实祝辞岁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便是不用上药也不碍事,可祝渊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听着祝辞岁娇气的声音,祝渊眉眼间难得笼着笑意。
而隔壁的祝辞舟死死贴在小暗门上,想听祝渊在与祝辞岁谈什么。
可不知是两人坐的太远,还是说话声音太小,祝辞舟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少年盯着小暗门,心里不断涌起想要偷偷打开它偷听的冲动。
然而最终是担心祝辞岁生气的心占了上风,祝辞舟眼神阴郁的拿出医疗箱给自己包扎,并没有选择作死。
祝渊依旧在缠着祝辞岁在亲吻,只不过时不时便会引得少女又在狠揪他头发。
这一段时间,若不是祝渊头发天生浓密,能被祝辞岁直接给扯秃了。
“岁岁,我今晚就要走了。”
等到给祝辞岁上好药,祝渊才颇有些不甘心说出要离别的事情。
西欧的电话已经彻底催疯了,而祝辞岁伤也好全,祝渊只能先回去处理事情。
至于想要和祝辞岁培养感情的事情,也只能以后慢慢来了。
他倒是很想将人一起带走,可祝辞岁怎么都不同意。
“没事别让祝辞舟那傻子离开你身边,尤其是祝长安在的时候。”
“一旦有任何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祝渊极度不放心祝长安那狗东西,打算一回去就安排人到祝辞岁身边护着。
如今跟在祝辞岁身边的只有五个人,根本防不住祝长安。
祝辞岁没说话,只是对着祝渊伸出了手。
无论是祝长安还是祝渊、祝问君,每一次回来、离开,都会给祝辞岁送一份礼物。
常年累月下来,早已经成为了一种不成契的习惯。
祝渊一看就知道祝辞岁在找他要礼物,只能把准备晚上离开时再给祝辞岁的东西先拿了过来。
当初的赔罪礼、以及买回准备没事哄祝辞岁开心的东西,都被祝渊拿了过来。
看着少女笑吟吟的试戴首饰,根本不在意他要走的事情,不得不说祝渊是感觉有点挫败的。
但他也只能安慰自己祝辞岁只是习惯了把自己当哥哥,没那么快把感情转成另一种,否则祝渊还真走的极为不甘心。
“谢谢二哥~”
“二哥你真好~”
“最爱你了~”
而得到一堆礼物的祝辞岁,也被哄的开口终于不是不耐烦甚至嫌弃的语气了。
祝渊叹了口气,打算回去后就给她多送点喜欢的东西。
生怕走了以后祝辞岁被祝长安的糖衣炮弹给腐蚀,直接被人忽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