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盘问
“你怎么天天在家还不走?”
“不会是破产了吧?”
祝辞岁说这话时,祝渊莫名总感觉异常熟悉,然后便想到五天前祝父早上的话。
“小没良心的。”
祝渊捧着去陶老那新取的药膏,站在祝辞岁床边不甘心嘀咕了一句。
西欧那边催他回去主事的电话已经快打疯了,一天比一天催的急。
若不是考虑祝辞岁身上的伤还没好透,他怎么可能会留下!
当然,他拒不承认是在防备祝长安那个狗东西趁他不在时回来哄骗祝辞岁。
“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骂我了?”
祝辞岁没听清祝渊的话,但偏偏她小气的要死。
一听祝渊小声的嘀咕,就怀疑他是不是在说她坏话。
“我在说阿舟怎么一直没看到人,去哪了。”
祝渊哪敢承认!
否则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哄好祝辞岁这小祖宗。
“别管他。”
一提起祝辞舟,祝辞岁眼里就压不住厌恶。
祝辞岁这副态度,祝渊确实挺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祝辞岁与祝辞舟一同长大,两人从小就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在祝辞岁没露出对祝辞舟的厌恶之前,祝渊甚至已经都能想到自己和祝辞岁结婚时,会多一个甩不掉的陪嫁丫鬟。
不过祝渊很识趣。
他知道事情必然不会小,所以没有选择询问。
经过几天上药,祝辞岁身上的伤痕几乎都已经消失。
只有几个小伤口还未愈合,但也并无大碍。
尤其是先前红肿的伤口处,更是已经恢复了正常。
但——
吻落在其上时,已经带着极为熟悉姿态。
毕竟祝渊这些天起码一天要亲两回,自然吻的越来越熟练。
祝辞岁从一开始畏惧、到现在习以为常甚至自在,全是祝渊有意为之。
他不想祝辞岁脑海中还停留着那些恐惧的回忆。
祝渊的手深陷在脸侧的腿肉中,耳边还响着祝辞岁娇气的声音。
时不时头顶就传来头发被揪住的痛意,偏偏祝渊还不敢开口请求祝辞岁能不能别揪他头发。
只因他太了解祝辞岁这小傻子有多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