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我们要不要。。。"
王砚川轻声说道。
"
不急。"
王震抬手打断,"
来的人是极境,这已经不是我们能插手的,还是先稳住吧,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王砚川会意:"
儿子的意思是,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
说下去。"
"
他们是这次来直接去王府,肯定是冲着李成安这小子去的,眼下我王家已经跟那小子在一条船上,就算此次来的不是南诏的人,若是能借力打力,将来就算南诏来人,未尝也不是一种应对的方式。。。"
王震满意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如此看来,你当初的决定是对的,跟着那小子虽然风险大了些,可退路和选择也会多上一些,不过这小子眼下去了蜀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这次中域到底来了多少人。"
"
那父亲的意思是。。。"
"
派人把那两位盯着吧,不要打草惊蛇,用些普通人就好。"
王震冷笑道,"
如今,只能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其他的,就要看那位世子如何抉择了。砚川,明日就让你那两位兄长出去吧,将来的事,就和他们没关系了。"
“孩儿明白,父亲放心!”
窗外,一片乌云遮住了月光,整个京都陷入更深的黑暗中。
蜀州城东,"
清心茶楼"
内。
林倾婉端坐窗边,素手执盏,眉梢微蹙地望着街景。她一身月白襦裙,发间只簪一支青玉步摇,清丽如画,如此美丽的女子却与茶楼内喧闹的市井气息格格不入,不仅引起不少路人的观看。
秦羽坐立于一旁,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情绪。紫嫣则好奇地趴在窗棂上,杏眼圆睁:"
小姐,您快看!那妇人怎么敢当街数落她家相公!"
只见街对面,一个粗布衣裙的妇人正揪着书生的耳朵,声音洪亮:"
老娘让你看,是不是觉得我人老珠黄了,嫌弃了是吧?你今晚休想回屋!"
更奇的是,那书生竟缩着脖子不敢还嘴,只小声讨饶:"
娘子轻些。。。我、我下次不敢了。。。你轻点。"
“马上给我回家去。”
“娘子,为夫想去钓些鱼,这些日子你做工辛苦了,晚上。。。”
“你少给我编借口,老娘数到三!一。。。二。。。”
“改日再去,改日再去,走走走,娘子,我们回家。”
眼前这一幕,周围的人好像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像是司空见惯了一般。
林倾婉指尖一顿,茶盏悬在半空:"
这蜀州。。。倒是民风独特。"
紫嫣掩唇轻笑:"
何止呢!您瞧那边——"
她指向街角一家布庄,"
掌柜的竟是个年轻妇人,还有说有笑地跟男客议价呢!"
在这个时代,这是很难见到的,除非是一些大家族的上门女婿,否则几乎不会有女子对自己丈夫吆五喝六的场景,特别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女子抛头露面向来是大忌,更别说做生意了,就算在林家,她也只能在幕后出出主意,随便抛头露面的事,也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