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雪更急,吹得窗棂"
咯吱"
作响。王震起身点燃了书房的烛火,跳动的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
"
砚川啊。。。"
王震突然压低声音,"
从这大半年来看,李成安这小子的棋风就是如此,善于用天下大势来逼你,但越是这个时候,你应该越冷静一些。
咱们家的富贵已经足以撑好几代人了,再高的富贵,咱们这个时候也没必要再去想,这买卖,咱们没必要急着下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最重要的是,那小子练的是纯阳心法,将来的槛很不好看过。"
王砚川猛地坐直身子:"
什么意思?"
"
到时候中域会有很多人不希望他的纯阳心法到极境。"
王震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是很多,不是一家两家那么简单。"
书房内一时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出"
噼啪"
的声响。
"
您是说。。。"
王砚川瞳孔骤缩,"
李成安他。。。"
"
嘘!"
王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此事到此为止。为父只是告诉你,这位世子将来的麻烦。。。很不简单。"
王砚川沉默良久,突然笑了:"
有意思。将来的大乾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漫天风雪,"
爹,您说。。。咱们要不要落一颗闲子?"
王震皱眉:"
你什么意思?"
"
银子嘛,咱们家不缺。"
王砚川转身,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