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老师留在我这儿的,说等你入了一品再交给你。"
李成安接过锦盒,入手沉甸甸的。刚要打开,却被范静山按住:"
回去再看吧。"
老祭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将来不管如何,老夫都希望你要守住本心,这一次,老夫会尽力帮你。"
离开范府时,已近黄昏。李成安抱着那个神秘的锦盒,心事重重。春桃在一旁小声提醒:"
世子,接下来咱们要去哪儿。。。"
李成安回过神来,轻声说道:"
走吧,去王家,王家主在定州帮了本世子很大一个忙,作为王府,怎么能没有回礼呢?岂不是显得我太小家子气了。"
他最后望了眼范府门楣,隐约觉得师叔今日的言行颇有深意。那个锦盒里,究竟装着什么?
王家的书房内。
王砚川翘着二郎腿,一脸狐疑地盯着自家老爹:"
爹,您这些日子跑定州干嘛去了?家里账本堆得比我都高了,重要的我都看过了,其他的你自己来吧,回来这么久,家里的事儿您也不管管?"
王震正端着茶盏,闻言差点呛到:"
咳咳。。。为父这是去办正事!"
"
正事?"
王砚川眯起眼睛,"
该不会老娘走了,你寂寞了吧,我在京都你又不敢说?自己偷偷摸摸在定州养了一个小的吧,听说定州那里最是盛产美人。。。"
"
放屁!"
王震老脸一红,茶盏重重一放,"
为父是那种人吗?为父心中只有你娘,混账东西,说什么胡话呢。。。"
"
我是混账东西,那你是什么?"
王砚川凑近,压低声音,"
你放心吧,孩儿这么大了,也理解你,娘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你再续一个也是无妨的,男人嘛,没必要偷偷摸摸,有空把她带家里来看看吧,放心,我不会为难她的!"
王震胡子都气歪了:"
逆子!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
行行行。"
王砚川往椅背上一靠,优哉悠哉地晃着脚尖,"
你老人家喜欢在外面养着就在外面养着,我也不干涉你,但是现在你回来了,家里的事儿,你可得担着,不能再让我来了。。。"
"
你!"
王震抄起桌上的账本就要砸,突然眼珠一转,又放下了,"
嘿嘿,儿啊,为父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