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怀山目光如炬,"
老臣的意思可不是让你造反,而是让你把那两位留下的棋子,拔得干净些,让他们那两个在朝中再无根基可言。"
"
这。。。"
段开炎倒吸一口冷气,"
两位皇兄在朝中党羽众多,若是真要杀起来,这朝堂。。。而且父皇那边。。。"
“糊涂。。。妇人之仁。。。”
莫怀山一脸正色的说道:"
眼下这么好的机会,若这个时候不动手,那你将来不会有任何机会,这是殿下唯一翻盘的希望。难不成当年的事情,殿下还想再经历一遍?
殿下没有军权,如果不彻底把控朝堂,将来拿什么跟他们争?你既然要争,就不能瞻前顾后,就算陛下知道又能怎么样?你已经死过一次,还怕再死一次不成?"
"
多谢老师教诲。"
段开炎恭敬一礼,随即一声苦笑,"
学生明白了,若是那两位打了胜仗带着大军回来。。。"
雪粒拍打窗纸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
莫怀山轻声回应道:"
那就赌他们赢不了,毕竟那位世子也去了北境,既然李成安都去了北境,必然会有自己的依仗,李成安加上一个欧阳正,不是老夫高看那两位殿下,凭他们二人,在这两个人手上,老夫看不出他们有任何胜算。"
“那还有那方益。。。”
“那位四先生背后有宇文拓,那李成安背后就没有极境了?道门虽然人不多,但是你可别小瞧了道门,李成安那位二师兄可是也在北境。”
段开炎摩挲着手指,眼前浮现出当年的景象。良久,他深吸一口气:"
既然如此,那就听老师的,按老师的意思办,寒霜城这一刀,就由我亲自来砍。"
"
殿下!"
莫怀山变色,"
这太危险。。。"
段开炎摆了摆手:“老师,这本就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谁来砍都是一样,当年的仇,我想自己报。”
三日后,随着二皇子段正名率领二十万大军南下,整个寒霜城仿佛被抽走了脊梁。
夜幕降临,街道上巡逻的卫兵明显少了大半,连皇宫的灯火都黯淡了几分。
子时刚过,一队黑甲武士悄然包围了吏部尚书府。
"
殿下有令,赵大人贪赃枉法草菅人命,证据确凿,就地格杀!"
寒光闪过,府门轰然倒塌。尚在睡梦中的赵尚书甚至来不及呼喊,就被一箭穿喉。鲜血溅在雪白的墙壁上,宛如一幅狰狞的泼墨画。
同样的场景在城中各处上演。
兵部侍郎府,正在焚毁密信的官员被破窗而入的弩箭钉死在书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