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安随口应了一声,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马车缓缓行驶在京城街道上,李成安一直在回想今天和皇帝的谈话。他突然睁开眼睛,眉头紧锁,当即拍了一下自己大腿。
"
卧槽。。。"
他自言自语道,"
上了鬼子的大当了,我就说那三个堂兄一个比一个会演戏,搞了半天,这事儿是有传承的。"
正在沏茶的秋月手一抖,差点打翻茶盏:"
世子怎么了?"
李成安坐直身子,压低声音道:"
陛下今日跟我演了一出苦肉计。先是诉苦,再是责怪我父王,最后轻描淡写让我去户部,很显然,我就是中计的那个二傻子,恐怕父王那边。。。"
秋月递过茶盏,蹙眉道:"
世子是说。。。您要去做官了?陛下还是故意的?"
"
何止是故意。"
李成安接过茶盏,指尖轻轻敲击杯壁,"
恐怕陛下是想要我去捅马蜂窝,户部是什么地方,掌管天下钱粮,整个大乾的钱袋子,就算我不去捅这马蜂窝,也想借此把父王留在京都。。。"
马车刚在王府门前停稳,李成安就听见院内传来父亲爽朗的笑声。他掀开车帘,只见王府正厅灯火通明,父亲李镇正与母亲陈氏在庭院中对弈。
"
父王,娘。"
李成安快步上前行礼,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孩儿回来了。"
李镇头也不抬,手中黑子"
啪"
地落在棋盘上:"
听说你今日进宫?"
李成安一怔:"
父王怎么。。。"
陈氏温柔地笑着,缓缓摇了摇头,"
王爷,你看他这模样,也知道他定是被陛下给套住了,现在倒好,一个搭进去不够,还搭进去两个,这下咱们家,可真没清闲日子了。"
“娘,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陈氏解释道:“早上你父王就进了宫,跟陛下赌了一局,说若是陛下能让你入朝堂,他就留在京都,若没能把你留在朝堂,就让我们一家回蜀州去,你父王笃定你这性子不愿入朝为官,就跟陛下赌了,结果你也看到了。”
李镇这才抬头,剑眉下的眼睛闪着精光:"
这个李玄,倒是越来越有手段了。"
他拍拍身旁的石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