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但听说刺客中有一品高手。。。"
段开炎瞳孔骤缩,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玉佩。他今日确实邀李成安赴宴,但只是为了试探这位世子的深浅,也确实想跟李成安合作,可绝无加害之意。
"
备马!"
他突然喝道,"
本王要去吴王府解释清楚!"
"
殿下不可!"
一直站在阴影中的白衣老者突然出声,"
眼下禁军围了驿馆,你出不去的,而且人也确实是从你这里出去的,你的解释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段开炎转头看向这位老者:"
老师,此事绝非我所为!若不解释清楚。。。"
"
殿下你冷静点。"
老者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您想想,谁会在这时候对李成安下手?又为何偏偏选在您邀约之后?"
段开炎闻言一怔,随即脸色更加难看:"
有人要栽赃我北凉?"
老者微微颔首:"
或许不是栽赃呢?若大乾没有任何证据,殿下觉得他们会围了驿馆吗?毕竟明面上殿下是北凉使团,就算两国交战,也不斩来使,但他们偏偏把驿馆围了。"
听闻此言,段开炎当即楞在原地纹丝不动,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脑海中闪过无数想法,有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在他脑之海中。
"
不。。。不会的。。。不会的。。。"
老者摇了摇头,无奈的叹道:“殿下,排除掉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一个,就是真相,只是你自己不敢相信罢了。”
段开炎踉跄后退两步,扶住桌角才勉强站稳。他的手指深深陷入红木桌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
老师的意思是。。。"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是父皇派来的刺客?"
老者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殿下你想想,此次出使大乾,陛下为何突然派您来?而朝堂上几乎没有几个人反对,就连平日里跟殿下作对的那两位,都闭口不言。"
段开炎如遭雷击。
"
父皇。。。父皇要杀我。。。"
段开炎声音嘶哑,"
杀了我,对北凉有何好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者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禁军的火把:"
也许不是陛下要这么做,而是有人想让陛下这么做,也未可知。"
段开炎猛地抬头:"
老师是说。。。那两位。。。"
"
老臣猜测,若是二位殿下联手做了这个局,而这一局势必会把大乾那位皇帝逼上一条两难的路,此举能给北凉带来巨大的好处,就算陛下不想同意,为了北凉,他也得同意,毕竟他是北凉的王,为了大局,没什么不能牺牲的。"
老者转身,眼中精光闪烁,"
而殿下您。。。就是枚弃子。"
这句话如同一柄利剑,直刺段开炎心口。
他想起临行前父皇意味深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