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灵芝被沈毕越拽到一边,还没站稳就听见不远处一阵骚动,李泽跟顾铭泽已经叫了保镖,黑压压地将那群记者堵在中间。
“妈。”
沈毕越声音平静,“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医生。”
孙灵芝脸色一沉,拔高了声音:“你说什么?”
顿了顿,“最近生的事,您难免郁结于心。”
这话明着是关心,实则字字都在戳孙灵芝的痛处,也在堵死她在外撒泼的余地。
“妈,我已经叫了家庭医生。”
沈毕越微微抬眼,朝身后示意。
李泽上前,身后跟着提着药箱的医生,一身白大褂,在众人目光下显得格外正式。
“沈毕越!”
孙灵芝气得浑身颤,“你妈我没病!”
话音刚落,两名保镖已经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
孙灵芝拼命挣扎,死活不肯挪动半步。
沈毕越往前站了一步,恰好挡在她身前,将所有镜头与目光都截在自己身上。
他没继续吼,只是淡淡扫过全场,那眼神冷得不带半分温度:“今天的事,要是传出一点……”
后面的话他甚至没说完,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
记者们瞬间噤声,一个个连忙堆起笑脸,连连摆手:“沈少爷,没有的事,我们什么都没看见,这就走,这就走。”
顾铭泽在一旁冷眼旁观,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各位不打算报道点什么吗?”
这话一出,没人敢接。
沈毕越收回目光,落回孙灵芝身上,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掷地有声:“我别墅里,是有个女人。”
记者们眼睛一亮,又不敢贸然追问。
终于有人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开口:“沈太子爷,那……您是打算结婚吗?”
沈毕越抬眸,目光深远,语气平淡:“我是正常男人,当然结婚。”
话没说透,却留足了想象空间。
有人追问:“那如果有喜事,太子爷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吗?”
“会。”
“那、那这个我们可以报道出去吗?”
另一个记者颤声问,生怕触怒了这位沈家掌权人。
沈毕越薄唇轻启,只一个字:“随你。”
全场瞬间一静,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诧异。
沈毕越这话是什么意思?
结婚是真的,可对象,绝不可能是她。
苏羞婳站在二楼窗台边自然也听到了,她。不敢再往下想,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闷得慌。
沈毕越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刚迈出几步,似察觉到什么,头微微一侧,朝二楼窗户的方向歪了歪。
窗帘后,苏羞婳心头一紧,慌忙一把将窗帘拉上。
看着那道仓促合上的缝隙,沈毕越唇角勾起转瞬即逝,随即迈步离开。
——
车里孙灵芝拎着包,扬手就要往后座另一侧的沈毕越打去。
“妈,你要把我手打废了,你就别想再抱孙子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给我停车!停车啊!”
司机只透过后视镜淡淡瞥了沈毕越一眼,一言不,继续往前开。
车子一路开进老宅。
医生提着医药箱走进来,沈毕越站着,孙灵芝一脸怒气坐在沙上。
“就在这儿检查。”
“少爷,我这也不是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