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毕越见扛在肩上的人手脚乱蹬,半点不安分,抬手便落了下去。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他没用力,更像是覆。
隔着薄薄一层夏裤,掌心的温度毫无阻碍地传过来,烫得苏羞婳整个人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
她甚至分不清他究竟是拍了,还是……按了一下。
这双手知道她哪一寸皮肤最经不起碰。
“沈毕越,你王八蛋!”
她吼出来的时候,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
这是她头一回这么理直气壮地跟他对着干,沈毕越唇角微勾,一言不地往楼梯上走。
“你到底想怎样?”
“要走,也等半个月后。”
他顿了,又淡淡补了句,“天要下雨了。”
话音刚落,窗外忽然轰隆隆几声闷雷,天色骤然阴沉下来。
苏羞婳一听见雷声,身子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沈毕越察觉到她的变化,脚步未停,径直将人扛进卧室,随手把手里的袋子丢在床边。
“我还懒得跟你挤一间屋。”
他语气平淡,“当年你提分手,拿了五百万分手费,这房子你先住着。”
“我不要你的东西,我自己有钱。”
沈毕越只淡淡“嗯”
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你那一个月几万块搬砖费?”
她被一把扔在床上,坐起身,眼睛都气红了,瞪着他:“那也是我一分一分挣来的!你有钱就了不起吗?”
“是,我就是了不起。”
沈毕越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俯身开口:“你故意惹我生气,该不会是……”
话没说完,人已经逼近。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苏羞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他才听见沈毕越慢悠悠地补完后半句:
“旧情难忘吧。”
苏羞婳被他这话激得眼圈泛红,可那股逆反心思却被沈毕越彻底勾了起来。
她抬眼,目光盯着他:“你少得意!在国外五年,什么样的帅哥我没见过?黑的白的棕的,哪个我没……”
那个“睡”
字还没出口,沈毕越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直接吻了上去,将她后面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苏羞婳眼睛猛地睁大。
男人的唇压下来的时候,舌已经抵开了她的齿列,带着一种近乎惩戒的力道,扫过她的上颚。
苏羞婳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两人齿间蔓开,铁锈一样的腥甜。
男人笑了一下,唇贴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