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羞婳指尖发僵。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外婆的信件、老照片,还有那只她从小戴到大的银手镯,以及一支温润的玉镯。
他果然早就盯上她了。
“自然。”
苏盛安把东西推到她面前,“你在意的,我都记得。”
苏羞婳知道自己再怎么说都是徒劳。
看着苏盛安把粥重新递到她面前,她只能顺从地小口小口咽下。手抖了一下,几滴粥洒在手背上,苏盛安连忙拿着纸巾给她擦。
苏羞婳微低着头,苏盛安看不清什么表情。
——
而港城沈家在苏羞婳失踪后的第二天晚上,灯火通明,没有一个人睡得着。
沈时予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沈娇抱着手臂,嘴角挂着笑:“爸妈,我看啊,肯定是苏羞婳自己在外面得罪了人——”
“沈娇!”
沈时予猛地回头。
“我说错了吗?她那种人——”
“闭嘴!”
沈娇被吼得一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嘴上却不肯停:“妈,你看哥向着——”
“都少说两句。”
赵舞头也大,毕竟是她名义上的儿媳妇。
一家人正吵得不可开交,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道冷冽低沉的声音穿透喧嚣。
“找到人了没有。”
沈宗衡看见沈毕越进来,忙问。
沈毕越站定:“还没。”
沈宗衡重重吐出一口气:“这么大的事,你爸妈呢?”
沈毕越环顾四周,他父母都没有出现。
“爷爷,这事我会处理。”
赵舞和沈书脸上都露出为难之色,一直沉默的沈书终于开口:
“爸,这事要不要跟苏家说?”
沈宗衡摇了摇头:“苏家对这苏丫头一点都不重视,他们根本不会心疼。”
他看向沈时予,沉声道:“人要找到,找到了你就好好对人家姑娘。我前两天听老友说,她日子过得苦,不受家里待见,却是个有上进心、实打实的好姑娘。”
沈时予扶着额头。他想起沈娇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和多个男人暧昧、对苏羞婳冷嘲热讽、出事后的幸灾乐祸。
再看看眼前乱成一团的局面,忽然觉得,那个安安静静、从不给自己添麻烦的苏羞婳,好像也没那么差。
于是点点头:“爷爷,我知道了。”
这时沈毕越已经在椅子上坐下,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指腹压在眉骨上,半晌没动。
“爷爷,人我会找到。”
他顿了顿,“现在有件关于二叔二婶的事,可能你们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