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哋边度嚟??边条道上嘅?”
(你们从哪里来?哪条道上的?)
沈毕越连头都没抬,慢悠悠切着盘中的鹅肝,刀叉碰撞瓷盘发出轻响。
他直接将半块油润细腻的鹅肝拨进苏羞婳碗里,抬眼时笑意慵懒,故意把声音放得甜腻又亲昵。
“宝贝,昨晚累坏了吧?多吃点补补。”
苏羞婳握着叉子的手一紧,横了他一眼,却也知道现在是演戏的关键时刻。
她咬着牙叉起一块鹅肝,直接递到他唇边,硬着头皮顶回去:“你更辛苦。”
沈毕越张口吃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指尖,这才慢悠悠抬眼看向赵爷一行人,语气散漫又嚣张。
“纯粹是哄人,一掷千金而已,赵爷应该懂这种滋味吧?”
赵爷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气得脸色铁青,偏偏抓不到半分把柄。
他胡乱扒了两口面前的餐点,起身时眼神阴鸷,将餐巾掷在桌上,冷冷丢下一句。
“晚上等着。”
沈毕越指尖轻叩桌面,笑意不变:“好啊,拭目以待。”
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餐厅门口,苏羞婳紧绷的背脊才瞬间垮下来,长长松了口气:
“还要演到什么时候啊。。。。。。”
她扯了扯身上的裙子,小声嘀咕,“这衣服穿着也太不自在了。。。。。。”
话一出口,她又咬了咬唇。她不该抱怨的。从小到大,她越想要什么,什么就越留不住。安静、听话、不给人添麻烦——这才是她该做的。
沈毕越瞥她一眼,毒舌的话顺着舌尖滚出来,语气凉飕飕的:
“不自在?”
“总比等会儿被人拆穿,连命都丢在这儿强。”
他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再啰嗦,晚上我让你演得更卖力一点。”
苏羞婳捂着额头瞪他,埋头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鹅肝,把所有抱怨都咽了下去。
她心头一跳,又飞快压下去。脑海一闪而过,她就觉得不可能,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压下去。
离开餐厅,沈毕越根本没给她躲回房间的机会,直接大张旗鼓拉着她上了豪车,在奥城闹市一路招摇,专往奢侈品店钻,一副宠妻无度的张扬模样。
不远处,几道影子始终若即若离地跟着。
苏羞婳硬着头皮随手挑了几件。
李泽瞥了眼四周,压低声音:“少爷,他们还在跟着。”
“少爷,他们还在跟着。查了,最近动我们地下场子的人,是港城来的,代号乔乔。”
沈毕越眉峰微蹙,没再多问,目光却轻轻落在苏羞婳身上。
她正盯着柜台里一副耳钉看。
款式小巧,一对S形交织,像两个人轻轻拥抱。
她只看了片刻,飞快别开眼,装作不在意。
这细微的小动作,被沈毕越一眼捕捉。
他屈指轻叩柜台,对服务员淡淡道:“包起来。”
李泽忽然神色一紧: